“姨夫和表兄都是心懷天下的大丈夫,朝廷需要他們,百姓更需要他們。”
元櫻笑了,“姐姐,我知道的。我也為有這樣的父兄感到驕傲……只是,母親身子不好時,我總會想得多些……”
穆輕顏摟過她瘦弱的肩,“我跟你保證,姨母沒事。你好好的,她就會好好的。”
穆輕顏去了尋方丈,元櫻便在后殿四處走了走。
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滿是血的手,將她一把撈了過去,虎口扣在她的咽喉處,“別出聲!否則我殺了你!”
那人雖然語氣兇狠,但細心如元櫻,自然聽得出來,他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你受了很重的傷,需要及時醫治……”
身后的人一頓,“你不怕死?”
元櫻神色淡然,沒有一絲慌亂,“你沒有想殺我,你只是害怕會因為我而暴露藏身之所……但是,你的傷太重,再強撐著,失血也會讓你陷入昏迷……你放開我,我找我姐姐來救你,她是個大夫,醫術很高明……”
那人笑了,帶著冷漠,掐著她脖子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氣,聲音虛弱,“我憑什么相信你……”
元櫻低垂的眉眼,閃過一絲得意,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那只扼住她喉嚨的手,靈巧地一個反擒拿,將他的手反剪到身后,然后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脖頸處。
那人眼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閉上眼睛之前,滿是不可置信。
云艾是暗中跟著元櫻的,見她被人挾持,本想伺機出手相救,但還未來得及出手,人就被她劈暈了,讓她準備出手的動作都僵住了。
因為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看起來嬌滴滴,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居然會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元櫻看了過來,“麻煩你,去尋一下姐姐來,救救他吧……”
這人渾身都是傷,有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紅腫潰爛了,還有的傷口在流血。看來是一路被人追殺,沒有機會處理傷口,才會變成這樣的。
元櫻撥開他凌亂的頭發,露出一張有些粗糙黝黑,但很周正剛毅的臉。
他的臉上滿是血污,也不影響他的俊美,反而有種破碎的美感,若是洗干凈臉,還不知是怎樣的風華?
元櫻心道。
那人再次醒過來時,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爛,看起來像寺廟的禪房。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他下意識坐了起來,做防御的狀態。
門打開了,進來一個姑娘,十六七的樣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她沒忘了這身衣裳,就是這么個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女子,將她劈暈的!
“你醒了?”
“我身上的東西呢!”
兩人同時出聲。
元櫻將手里的包袱放在他邊上,“你身上的東西都在這兒了,衣裳全是血,給你治傷時都剪爛了,已經拿去燒了。”
那人忙將包袱打開來檢查,看了東西都沒少,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緩緩抬頭,帶著愧疚,“抱歉,我不是有意傷你的……”
姑娘家皮膚白嫩,咽喉處染上的血已經擦洗干凈了,但還依稀能看得見那像指印一樣的紅痕,那是他留下的。
元櫻不在意,“我劈了你一掌,扯平了。這是青光寺的禪房,但你不能在此久留,免得要殺你的人找上門,連累了寺里的師父們……天色不早,我和我姐姐要回城了,你,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回去?”
那人的臉洗干凈了,因為失血,所以臉色很蒼白,但那凄涼一笑,還是晃花了元櫻的眼……
“你怕我連累寺里的僧人,卻問我要不要同你們一起回城,難道,就不怕我連累了你們?”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們若是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