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知府點點頭,“將軍的顧慮是對的!潘富此人,剛愎自用,自視甚高,他已經(jīng)將自己當成營州城的土皇帝了,若是此時朝廷派兵來攻打,他自知求生無望,必會拿百姓泄憤。他手底下還有幾個副將維他馬首是瞻,光拿下潘富還解決不了問題,還得個個擊破,先拿下他身邊那幾個副將,讓他孤立無援,這件事情得同時進行,不能讓他們察覺,若是打草驚蛇,只怕一場惡戰(zhàn)是難免的了。”
好在這一次是以商隊的名義進城的,所以,一起來的,都是身手不錯的。
在戰(zhàn)場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這只是小場面。
關(guān)鍵是不能因此讓百姓受到傷害。
“江副將已經(jīng)去聯(lián)系于副將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jié)果。我們將他們控制住之后,還要請知府大人出面穩(wěn)住局勢,不能造成暴動。”
萬一控制住了主將副將,底下那些人受了煽動,拼死反抗,也是不小的麻煩。
畢竟都到了這步田地了,橫豎都是一死,何不賭一把呢?
當晚,顧青茂一行人,就在徐家家主和于副將的配合之下,同時生擒了潘富手下的三名副將。
而潘富,還在溫柔鄉(xiāng)里醉生夢死。
當顧青茂將冰冷的長劍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他還有些不可置信。
“潘富,束手就擒吧!”
他冷笑著站起身子來,身上的鎧甲是脫掉了的,里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服侍他的姑娘見狀,忙捂著身子跑開了。
“你是誰!”
“顧青茂!”
潘富聞言,笑意頓時凝固在臉上,“你說什么!”
“我說——你的時期到了!束手就擒吧!”
“啊——”他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冷光,兩只手腕處就傳來痛感,隨即,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顧青茂廢了他的一雙手!
響箭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炸響,散開了璀璨的煙火。
守城的士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城下就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他連忙擊鼓示警,但是,引來的人不是潘將軍,而是于副將,那個平日里專門和潘將軍對著干,已經(jīng)被潘將軍勒令卸甲回家待命的于副將。
還有,盧知府!
士兵知道事情不妙了,只能跪地求饒。
還有人想要反抗的,看到被五花大綁的頂頭上司們被押了出來,他們誠惶誠恐的,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很快,城內(nèi)就變得燈火通明起來。
城門被打開。
顧青榮帶著兵馬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地進城,宣示著潘富的失敗。
另一邊,由云捕頭和陳副將帶著人馬,悄悄地靠近了礦山,將里頭負責監(jiān)管的士兵一一控制住,解救了里面的百姓。
百姓們小心翼翼地出門查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京都來的大將軍,擒住了那個該挨千刀的潘富,和他手底下為非作歹的副將!
真是大快人心!
原本死一般寂靜的深夜,百姓們?nèi)杠S的歡呼響徹了夜空。
很快,營州城就在顧青榮和顧青茂兄弟倆,還有其他人的配合之下,被完全控制住了。
好多士兵都是被迫順從,因為他們的身家性命都捏在潘富的手里,他們只是默默無聞的小兵,不敢反抗,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于副將給沒有欺壓過百姓的士兵們求情,請求顧青榮看在他們受人脅迫的份上,網(wǎng)開一面。
顧青榮也明白法不責眾的道理,何況,整個營州城的守軍有三萬人,這三萬人總不能都砍了了事。
“于副將,你身為營州城的副將,對營州軍應(yīng)當最為清楚。由你來列出一份名單,但凡是跟著潘富欺壓過百姓,情節(jié)嚴重的,開除軍籍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