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聰慧機敏,足智多謀的女子不少,但多謀算于深宮王府或是府門宅院。
像百里沐笙這般文韜武略,胸懷天下,不拘泥于深宮后宅,不跗骨于男子。
敢在男人主宰的天下,要稱一方王的女子。
亙古以來卻是屈指可數。
如此女子,孰能與之比肩……
百里沐笙看著遠處斬落的樹枝微微皺了眉,似乎有些不滿意。
“劍氣如此弱,看來這嗜血劍也認主,既然留著無用不如搞點事情。”
其中一名隱衛抱拳行禮稟告:“王妃,今日早朝后薛尚書帶著幾名言官去了定國將軍府,大約兩個時辰才出來,隨后顧老將軍便入了宮,如今三個時辰過去了還未出宮。”
百里沐笙看著手中縈繞血紅之氣的嗜血劍,沉吟半晌。
三個時辰……
那隱衛見她未說話便繼續稟報:“宮中傳來消息說是顧皇后身染重病,皇帝讓顧老將軍前去探望顧皇后……”
百里沐笙抬手將劍鞘吸至手中,‘叮’的一聲嗜血劍入鞘。
老將軍探望顧皇后……
東方靳是想讓老將軍發現百里萱萱假冒皇后而對其發難,讓二人互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老皇帝,果然喜歡借刀殺人吶。
“顧老將軍可是一人入宮的?”百里沐笙漫不經心詢問。
“是!”那隱衛點頭。
百里沐笙神色沒有任何波動,淡淡的吩咐:“繼續盯著定國將軍府,再過一個時辰顧老將軍若是還未回府,就去榮親王府請世子,去宮中看望老將軍。”
那隱衛愣了一下,隨后點頭領命離開。
其他隱衛紛紛匯報今日各自任務的結果,并沒有什么異常。
百里沐笙便擺手讓他們繼續去盯著,有異常再回來稟報。
隱衛們都散去以后,百里沐笙轉身往寢居那邊走,還指了一下云錦和金線同玉露吩咐:“把這些拿到我屋里去。”
百里沐笙目光冷冽的打量手中的嗜血劍,見玉露已經放好東西后問:“玉露,你可會用劍?”
“未曾用過劍,不過我可以學。”玉露走到百里沐笙面前坦言,“王妃,可有旁的吩咐?”
百里沐笙沉吟片刻,頓了一會兒,又問:“隱衛中……有沒有人和我身形個頭相似,還會用劍的?”
“知畫是用劍的,她和您個頭身形相似。”
“那讓她即刻來見我。”百里沐笙走到桌邊,將手中劍放下。
玉露點頭出去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有一個清冷的美人隨著玉露而來,她清湯寡面,衣著也是一身夜行衣。
知畫進了房中便和百里沐笙行抱拳禮,“知畫,見過王妃。”
百里沐笙起身打量她,身形個頭確實與自己都十分相似,于是便讓她坐到梳妝前。
知畫愣了一會兒,隨后坐到梳妝臺前,百里沐笙便開始給她梳發裝扮。
玉露的神情和知畫的神情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轉為震驚,隨后便是不可置信的盯著銅鏡中的知畫。
“我這脂粉易容術,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百里沐笙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知畫看著銅鏡中,經過脂粉雕琢后和百里沐笙一模一樣的臉,怎么看怎么覺得怪異和不自在。
心里不禁疑惑:她有何用意?
百里沐笙讓知畫和自己互換衣裳,知畫照做。
等換好衣裳百里沐笙又把白玉劍遞給她,“拿著它去榮親王府找世子爺,就說借云安閣練劍。”
知畫伸手接過,猶豫片刻,雙手環劍對百里沐笙行了抱拳禮,隨后走到院中剛要點地施展輕功離開,百里沐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