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一面之后,三人被蘇悅纏上了。
在第三次出去玩被他攔回來之后,‘林清何’終于不耐煩了,直接把蔣怡然推過去。
“看看看,你繼續看著她,我又不是老虎,至于嗎?”
“你早這樣不就行了?”
蘇悅心滿意足,腆著臉對身邊的蘇儉表示感激:“謝謝三哥,你可以自由活動了。”
蘇儉心情復雜。
清淡的眸子略過‘林清何’的臉,又克制收斂,他客氣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托之前那把瓜子的福,宋蘭如今對八卦十分敏銳,躲在一邊,上癮的偷瞄她的表情。
發現她毫無異色,心里有點小失望。
她這位姐妹,估計得永遠在天邊掛著,接不了地氣了。
咂咂舌,她給了蔣怡然一個同情的眼神,樂顛顛跟‘林清何’出門玩去了。
門口停著輛車,應該是蘇悅跟蘇儉兩人開過來的。
宋蘭看見了,似有所感:“那個蘇闡對八卦的敏銳度好高,竟然猜出今天沒昨天精彩,還知道不來了。”
隔著一條街,她口中八卦的蘇闡正悄悄跟著逛街的陳雋。
在一處吉祥物攤子停下,陳雋順手拿起一個玩偶捏了捏,隨后扔下,繼續往前走。
蘇闡落在后面,通訊器里傳來下屬的聲音:“您的父親傳話,讓您三日之內探出他的現狀,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另一邊,‘林清何’帶著宋蘭順著這條路往前走:“這里有什么好逛的,還不如去蹦極。”
宋蘭一哆嗦,連忙快跑幾步,指著福娃攤位:“快看,那個好可愛。”
‘林清何’看她嚇得不輕,只好作罷:“走慢點,記得拐彎。”
街上的人流不少,宋蘭走得太快,她盡量跟著。
沒走幾步,撞上了散步的陳雋。
看到她,他行云流水的心緒不知道為什么一滯,他轉身,再次拿起那只吉祥物。
攤位上的老板不滿:“客人,你到底買不買啊?”
‘林清何’本來打算要走了,看他的樣子覺得稀罕,惡趣味的折回來,道:“這不是陳雋嘛。”
想起自己之前在他手上吃的癟,又刻意惡心他:“老情人見面的,都不打聲招呼的?”
眼中震驚一閃而過,他仿佛反應過來什么,拽住她的衣領:“你......她呢?”
她舔舔嘴唇:“死啦。她不死,我怎么回來?”
陳雋當即反駁:“不可能!”
‘林清何’更加猖狂:“怎么不可能,你不是擅長蠱術嗎?”
伸出一只手,她挑釁道:“要不你再好好看一看,你種下的那條蟲子有沒有進行第一次蛻化?”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那蠱蟲劇毒,發作起來讓人生不如死。而每害死一個人,蠱蟲就會蛻化一次。
喚出蠱蟲查看很容易,可是第一次,他大腦一片空白,做不了那么簡單的動作。
僵在原地半天,在‘林清何’訝然的目光中,他收回顫抖的手,下拉的嘴角硬生生被他挑起,腦袋里閃過很多畫面,他鎮定下來,道:
“那很好。”
‘林清何’站在原地,目光詭異,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
“那很好,終于清凈了。”
他終于不用擔心自己身邊再有人搗亂,破壞他的計劃了。
謝天謝地。
快穿之拯救那朵黑心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