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先生?!?
這是許辰策不知道第多少次麻煩先生救自己,但他對于這樣的狀況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已經是人類中可以稱得上是高玩的存在了,但對于這種詭異的情況,依舊無能為力。
現在的人類太弱了。
“好、好……”
“大佬!行野!”
一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的聲音陡然出現在了前方。
“我的陣法布置好了,那個……你們這是怎么了?”
“離我們遠一點!我和大佬可能都被感染上了什么東西,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傳播……”
鼠尾嚇得連連后退,險些撞在一個壁燈上。
“你、你們……”
“掀開衣服看看你的肚子?!?
鼠尾看著此時滿身黑線,恐怖的非人的許辰策,慌忙低下頭掀開衣服。
一片黑線同樣出現在了他的肚子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相對于冷靜的許辰策、并不清楚事情嚴重性的行野,他作為一個老玩家,更加清楚這種情況到底意味著什么。
目前來說,所有不論是直播還是自己親眼看到的,出現這種緩慢擴散、被詛咒的事情,都沒有活下來的。
好像這東西就像是詭異世界的癌癥,只要染上了就必死。
和現實里的癌癥不同,現實的癌癥還有一點點治愈的希望,也能用各種方法延緩生命。
在詭異世界里染上了這種東西,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亡。
“鼠尾?”
“沒救了,沒救了,我們要死在這里了……嗚嗚嗚……”
行野手足無措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鼠尾,原本心里還有幾分只要見到了先生就能解決這件事的念頭,但此時看到他這副樣子,心中的希望也漸漸消融下去,變成了如深淵般的絕望和冰涼。
“哭什么!”
許辰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被破壞的越來越糟糕,只能靠著自愈能力勉強維持著才能不倒在這里。
看到直接坐在地上的鼠尾,他的聲音虛弱但卻充滿了讓人安心的自信。
“先生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先出去再說?!?
“先、先生?”
鼠尾不太相信,但他看到此時滿臉黑線也依舊平靜的許辰策,心中卻莫名的多出了幾分希望。
“好,好,找到先生,只要找到先生……”
他撐著墻壁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在許辰策和行野的前方。
三個人的身體都在被破壞、衰敗,行走的速度也就愈發緩慢了下來。
這條走廊也好像長的沒有盡頭,怎么都看不到原本的大廳。
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話來,極致的寂靜和沉悶就這么環繞在三人的周圍,將原本就彌漫著絕望的內心又增添了幾分惶恐不安。
現在這種情況,若是一般的玩家早就已經崩潰了,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對著虛空的直播說自己的遺言。
能支撐三人繼續走下去的,是那唯一的、在遠方的希望。
先生。
他們相信,或者說是在努力的騙自己相信,只要見到了先生,一切都能被解決。
在無聲的絕望當中,一個個壁燈從三人的身旁劃過。
若是沒有這壁燈的襯托,此時的三人好像一個完全靜止的畫面。
都是充滿了絕望的、如行尸走肉般的往前走著。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在衰敗的身體愈發緩慢的行進速度當中,許辰策也有些估量不準此時到底走了多長的路。
安靜的走廊當中,突然出現了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