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跟你說的那些嗎?”
馬琳琳拉過身后的凳子,湊到林朵兒身旁,一臉認真的問道。
“是也不全是。”
要不是今天廁所里那兩個工作人員的話點醒了她,可能她還要很久才愿意認清這個現實吧。
至于馬琳琳說的,也不過是事實而已,她真的沒必要讓她背負自己的情緒。
所以,她既沒有否認,也沒有爽快的承認。
突然,手腕處被大力的握住,不疼,但也足夠嚇林朵兒一跳。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是因為喜歡他才要嫁給他?還是因為別的?”
馬琳琳問著這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的收緊,完全忘記躺在床上的人還在輸著液。
“大姐,回血了。”
林朵兒瞄了一眼從血管中回流出來的紅色液體,眼瞼微閉,淡漠的開口,仿佛那里面流的根本不是她的血。
“不好意思,我太用力了。”
聞言,馬琳琳立馬松開了手,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抓的根本就不是林朵兒輸液的手,抬頭細看,才發現是吊瓶中的鹽水打完了。
手忙腳亂的摁下呼叫鈴,想拔出針管又顫顫巍巍下不了手。
最后,還是重獲自由的林朵兒,自己拔出了針管,噴涌而出的血液弄臟了床單,也嚇壞了馬琳琳。
“滴答滴答……”
鮮紅的血液從針管中滴落,很快就在白色的地板上聚成一攤。
回過神來的馬琳琳,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摁住針眼,右手拿著紙巾到處擦拭,嘴里還在不停念叨著:
“再等一下怎么了?非要自己整成這樣,補回這點血得多長時間啊。”
“應該還沒有一片姨媽巾吸走的血多吧。”
林朵兒半開玩笑的打趣道。
“笑笑笑,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還笑得出來!”
馬琳琳嘴上怒罵著,眼底盛滿了心疼。
待護士過來查看完傷口離開后,馬琳琳慢慢踱回到凳子跟前坐下。
身體后靠,雙手交疊于胸前,二郎腿翹起,做這一切的時候,她的眼神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林朵兒身上半分。
“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林朵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虛的問道。
“你到底在計劃些什么?”
馬琳琳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刀,想要刺穿她的皮肉,進去探個究竟。
“……”
“不說話,那我就來猜一猜。”
停頓了片刻,清冷的目光一點一點掃過她的臉龐,才又繼續說道:
“想借許墨的手扳倒你爸?”
一下就被說中心事的林朵兒,眼神開始躲閃,不敢去瞧馬琳琳。
“呵,看來是我猜對了,那是利用還是交易?”
之前聽金銘說林朵兒和許墨之間有點奇怪,跟他看到他們一起去救外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她還笑話他不懂兩人一路走來的不易。
現如今看來,看不透的是她自己,一直希望自己的好朋友獲得幸福,也就忽略掉了很多明顯的細節。
“琳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朵兒極力解釋道,可蒼白的語言根本無法說服馬琳琳。
“是嗎?”
一句輕蔑的反問,足以表達馬琳琳此時的心情,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低聲呢喃了一句。
“不管你做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人生沒有那么多后悔藥。”
許一人之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