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老,立下血咒誓言這件事,你看該怎么辦?”千松道長他們猶豫不決,只能找最為年長的涂福海商量。
涂福海老臉也是不太好看,剛剛躲過一劫,又陷入一場新的劫難,現在他們如果不同意,那么對面四名長老自爆靈魂,他們肯定誰都逃不了,更重要的是,他舍不得讓涂芊芊也死在這里,她畢竟還年輕,人生路還長。
涂福海也想過依靠陳渡,但是剛才陳渡面對聶諸一個人的自爆都受到了點波及,現在面對四個人的自爆,他肯定也扛不住吧。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同意了。
他把這個意見告訴子虛道長他們,然而幾人的意見并不容易統一,畢竟誰都不愿意身上留下血咒誓言這樣一個累贅。
比較沖動的廖飛一拍光頭,突兀惱火地朝聶莊他們喊話“立什么血咒誓言,老子就不信你們真敢自爆!”
這話針鋒相對,一時讓聶莊與四位長老傻眼了,不過他們已經被逼到絕境,四位長老是真的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
那位女長老帶著剩下三名長老一起靠近一步,威脅道“廖飛,你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們就沒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們四人這就自爆靈魂給你們看看,兔子急了還咬人,反正今天你們如果不立下血咒誓言,就算暫時同意離開,日后也一定會回來找我們聶家報仇,那還不如今天就將你們全都留下?!?
這四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說完正準備動手,千松道長一看不妙,跳出來阻止他們“別別別,有話好商量,動不動就自爆,害死了我們,對你們自己也沒有半點好處呀。”
“哼,沒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們要么立下血咒誓言,要么跟我們一起同歸于盡,我們聶家已經走到了絕路,沒有什么好怕的?!蹦敲L老還是那套說辭。
千松道長回頭看涂福海他們,無奈說“算了,我看就依他們,立下血咒誓言,反正只要我們不再找聶家的麻煩,血咒誓言也不會發(fā)作,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話雖這樣說,但這始終是個不定時炸彈,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如果以后因為一個他們想象不到的原因觸發(fā)了血咒誓言,他們豈不是說死就死了。
“哎,事到如今,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我也建議從了他們,立下血咒誓言脫身才好?!蓖扛:W罱K是下定主意,一句話讓還有些猶豫不決的子虛他們打消了顧慮。
“好吧,就依涂老,廖飛,你去跟他們說吧,我們愿意立下血咒誓言?!弊犹摰篱L嘆氣說。
廖飛便跑到聶家四名長老不遠處,說“我們商量好了,這就立下血咒誓言?!?
聶家四名長老頓時松了口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們誰想自爆靈魂啊,別說自爆靈魂,他們就是正常的死亡也不愿意。
“好,那你們現在就立吧,血咒誓言并不是罕見的法術,相信你們都會吧?!甭櫦夷敲L老語氣緩和不少說道。
廖飛他們自然都知道血咒誓言的法術,點頭稱是,回到涂福海他們那邊。
但是,陳渡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慢著,你們不用跟聶家妥協,立什么血咒誓言?!?
陳渡剛才見他們在商量就沒有發(fā)話,如果能和平解決這件事,他也樂見其成,但是談到后來,聶家提出要立什么血咒誓言,他就知道這件事只能繼續(xù)通過武力解決,因為他不可能立什么血咒誓言,他也不會允許夏晚立這種誓言。
“陳渡,你還說這話有什么用,我們不立血咒誓言,他們就要自爆靈魂,到時候我們誰都逃不了?!蓖扛:R荒槅蕷庹f道。
陳渡沒有多想,開口就說“如果非要立,那只能你們立,我不會立,也不會允許夏晚立,你去問問聶家,他們的意思是不是必須我們所有人都立血咒誓言?!?
涂福海一臉不知所措,他倒是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