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松開腳,王道溟抬起頭,露出一臉恨死陳渡的表情,但他馬上就變了模樣,因為壓住他的河神碑變得像是一座大山,巨大的壓力將他的身體都是壓進了地下,他的身體甚至在這股壓力之下出現潰散跡象,可謂是非常駭人了。
深切體會到自己馬上要徹底從世間消失的王道溟用力抓住地面,但無濟于事,身體繼續往地下陷去,最后是完看不到蹤影。
可這時王道溟依舊支撐著發出一句話來“陳渡,饒命,我求饒!只要你放過我,我有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好處給你!!!”
最后一句他是哭喊出來的。
陳渡聞言心動,探手輕抬,河神碑停止下壓,被埋在地下的王道溟重重松了口氣。
陳渡是想看看他能給出什么自己無法拒絕的好處,聽完之后如果并沒有他說的那么好,自己再殺他也不遲。
河神碑飛落到旁邊,王道溟從土鉆了出來,背上的厚實堅硬鎧甲被壓平,臉色也已經沒了開始的淡定從容,變得如同惡鬼那樣難堪狼狽。
“說吧,你只有一次表達的機會,如果不能讓我無法拒絕,你依舊只有死路一條。”陳渡走到他跟前,俯視著他。
死里逃生的王道溟不敢怠慢,趴在地上強撐著一口氣說“是河脈,我看你已經奪了木樨河神的神位,真是有天大機緣在身才能成為河神,但是你肯定不知道,河神即位后,必須與河脈相融,否則河神位根基不穩,不出幾年一樣會失去神位。
其實天庭覆滅后的三千年里,不止你一個奪取過木樨河神位,但他們中有的不知道還需要融合河脈,眼睜睜看著河神之位喪失,有的知道需要融合河脈,但沒有誰能做到這一點,最后也是眼睜睜看著珍貴的神位喪失。”
這倒是陳渡完不知道的一件事,聽起來對他的確非常重要,他又擔心是王道溟在蒙自己這個新手,看向不遠處的食發鬼,對方立即飛掠而來,落在陳渡身邊。
“王道溟所說是真的嗎?”陳渡看著他認真問。
食發鬼活了許久,對這些事情再了解不過,盯著地上差點被陳渡虐死的王道溟,哼哼道“這家伙說得不錯,取得河神位后,的確需要盡快融合所在河流的河脈,否則幾年之內就會失去河神位。”
陳渡臉色狠狠波動了一下,果然是真的,如果不是遭遇了王道溟追捕食發鬼,他還不知道這種事,還真是充滿有驚無險的意味。
“你所說的河脈在哪里?”頓了片刻,陳渡抬抬下巴,凝視王道溟問起關鍵所在。
王道溟此刻難堪狼狽的臉上露出一個惡心笑容,得意道“河脈在我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