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祈求你放他一馬,我蕭會永遠記住你這個恩情。”蕭躬身,給陳渡行了一禮。
陳渡一直以來對蕭的印象都不錯,但這也不足以成為他寬恕房驚鋒的理由,直接點說,蕭與他的交情,也沒到能換房驚鋒一命的地步。
“憑什么?他大動干戈來殺我,我沒理由放過他,從上次地府派陰兵鬼差來殺我開始,我就下定決心,敢來冒犯我的地府勢力,我都要讓他們有來無回。”陳渡堅決道。
蕭聽到旁邊房驚鋒慘叫不止,身上的法力消耗太多,無法有效抵擋住火焰焚燒,開始在火海里翻滾。
陳渡縱身,停在火海上面,拿出河神佩劍,準備當著蕭的面,親手斬殺房驚鋒。
“陳渡,你真要如此嗎?陽間有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放他一馬,下次再見面,他也許能報答你。”蕭作最后口頭爭取,她知道想要強行從陳渡面前救出房驚鋒是不可能的。
“抱歉,我不需要這種報答。”
陳渡果斷拒絕,心念一動,青色陰火收攏,將房驚鋒緊緊包裹著,出水劍也已經指向他的心口。
現在房驚鋒已經沒有任何發言的資格,嘴巴即便在動,但陳渡根本聽不見也不愿意聽他說話,然而正準備殺他,陳渡忽然又慢慢放下了出水劍。
蕭見狀,十指捏緊在一起,猜不透陳渡又想干嘛。
“也許,我是說也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他一命。”陳渡突兀改變主意,對蕭來說無疑是柳暗花明。
“好,我愿意,你快放了他!”蕭一口答應下來,因為看到房驚鋒快要支撐不住。
“你就不問問我要你愿意干什么?”陳渡不慌不忙道。
蕭怔怔看著他,為了不耽誤時間,她馬上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留下來當質子。”陳渡的話讓蕭大感意外。
什么叫質子,通俗來說就是人質,陳渡要把蕭扣在手上當人質,以此要挾卞城王。
“我也知道,就算殺了房驚鋒,很快又會有新的地府使者來殺我,如果我把你這個卞城王當女兒養著的上品鬼差扣在身邊當質子,想必他會投鼠忌器,我這邊也能安穩一點,不然老是有地府刺殺者來打擾我,實在讓我心煩。”
蕭聽完陳渡的解釋,覺得陳渡腦筋倒是轉得快,還能想到這個辦法,只是她對這種事也有自己的看法,好意提醒道:“陳渡,你可能高看我了,冥王對我是不錯,但想要一直用我來要挾他,這恐怕不可能,為了顧全大局,他最終寧愿舍棄我這個質子,也不會放任你不管。”
對此,陳渡其實已經想到了,說:“你說的沒錯,但我也只是想用你暫時要挾卞城王一下,即便無法永遠讓他不敢亂來,但至少能換來短暫的安寧,我們就以三個月為期限,相信為了保住你的命,卞城王能夠忍住三個月吧?到時候你放心,就算地府又派來殺手對付我,我也會放你自由。”
這個時間期限倒是很合理,蕭快速思索,又見房驚鋒在火海里已經奄奄一息的樣子,立刻道:“好,我答應你,留下來當質子。”
陳渡抬起一只手,一團法力光芒浮現,他指了指這團法力光芒對蕭說:“我也不騙你,這是一種咒殺術,而且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咒殺術,只有施術者可以解除,我要把它安在你身上,如果三個月內卞城王派兵來找我麻煩,我會毫不猶豫觸發你體內的咒殺術。”
蕭自然有點抗拒別人在她身上施加咒殺術,還是這種變態咒殺術,但為了救房驚鋒,她點頭道:“好吧,全依你。”
陳渡便輕輕送出手里的光團,飄到蕭額頭前,它突然像是活了一樣,嗖的一聲躥入她的額頭里。
陳渡隨后飛身到蕭跟前,背后的火海里有大量青色陰火自動匯聚在他背上消失,火海自然也就熄滅,只是瘋狂燃燒過后,那里竟然還殘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