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喬喬開著面包車,很快就回到了家屬院兒。
霍北宵剛才聽著傳呼機里傳來的動靜,知道那邊肯定是出事了,但是傳呼機那邊再也無人應答。
他只能重新騎上摩托車準備去找人。
車剛要出家屬院兒,就看見一輛面包車沖了進來。
“嘎吱——”
他用力捏緊了剎車。
姜喬喬也看見了他。
她停下車的一瞬,霍北宵已經拉開了車門,猛地將她抱進了懷里。
姜喬喬上輩子經歷了太多風浪,這點小事,她從陳野手里逃出來以后就平靜了,心里甚至連半分波瀾都沒有。
可是此刻,霍北宵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要將她融入血肉一般,她那顆平靜的心卻有了不一樣的悸動。
“媳婦兒,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男人干燥粗糙的大手扣著她后腦勺,飽含愧疚的低沉聲音在耳畔響起。
姜喬喬只覺得一顆堅硬的心,像是頃刻間便軟了。
“是我讓你擔心了……”
溫暖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旁邊突然想起一個突兀的聲音,“哎喲,喬喬,你回來了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陳月霞見到跟霍北宵抱在一起的姜喬喬,知道陳野的計劃是失敗了,她當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扯著嗓子嚎道:
“喬喬啊,你要是再不回來,北宵他要把我的手都剁了啊!”
“表姨我這么大一把年紀了,就算殘廢了也沒啥!可你不回來,北宵這一沖動,連法律都不顧了,他還這么年輕,要是進了局子,一輩子可就毀了啊!”
住在這種大院兒里,本來只要哪家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整個大院兒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此時,霍北宵和姜喬喬就在大院門口,陳月霞這一嗓子,更是把大院兒里的人都給嚎出來了。
看見姜喬喬一身狼狽,又聽陳月霞說霍北宵要砍她的手,瞬間勾起了眾人八卦的心。
“咋回事啊?喬喬出去了,北宵砍你的手干嘛?”
“該不會是你騙喬喬出去,想害喬喬吧?”
有人一針見血的問道。
陳月霞連忙否認,哭得更加委屈了,“嗚嗚嗚……喬喬那么聰明,我騙她,她能信我嗎?后媽難做啊……現在北宵連他爸都……嗚嗚嗚……”
眾人現在對霍遠山正是有意見的時候,聽陳月霞又提到他,頓時猜到陳月霞是因為想把霍遠山和陳家人弄出來才跟霍北宵起了沖突。
頓時也不顧著吃瓜了,連忙維護自己的利益。
“我呸,后媽難做,誰讓你上趕著去當后媽了?當年要不是你個不要臉的爬床,人北宵的媽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霍遠山官僚資本主義作風,嚴懲他是法律的職責,你個不要臉的少往北宵腦袋上扣帽子!”
……
見大家都是站在霍北宵這邊的,姜喬喬也不跟陳月霞多說。
只目光冷厲的看著她道:“陳同志有時間在這里表演,不如先關心關心你的好外甥,說不定你還能在公安同志把他抓進去之前,再見他一面!”
陳月霞聽見姜喬喬這句話,知道陳野他們幾個是保不下來了。
她心一狠,與其這時候去見陳野一面,不如借著這事兒把姜喬喬名聲搞臭!
她一邊哭著一邊朝姜喬喬撲了過去,“姜喬喬,你這賤人!你勾引得小野對你一片真心,你卻把他送進監獄,你對得起小野嗎?”
“咚!”
她還沒靠近姜喬喬,霍北宵直接一腳將她踹出去,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姜喬喬同時看了一眼人群外圍,收回目光落到她身上開口道:“你現在在這里顛倒黑白,只能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