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對不起你們二人,是爹沒實力去違抗調查局的施壓,”曾幾何時,上官云峰以為到達了9階便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但當整個世界都在與你為敵時,絕望的無力感出現(xiàn)在上官云峰身上,為了對抗這種無力感,上官云峰甚至用了足足一周的時間去冥想,去修煉,但上官云峰感覺得到,9階1層便是自己天賦的極限,“爹沒有天賦能夠更進一步,爹沒能力,你們還是快點回到諾亞號上吧,對了,這個給你,小雪,等到你擁有9階的自保實力時你便能打開它。還有小月,爹明白,你有能力去統(tǒng)領但只是不想去繼承家族,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強迫你做不喜歡做的事,繼承家族權力也好,強迫你從第三軍退役也好,爹一直都在對不起你。現(xiàn)在,當我成了一個掌控上官家族的調查局傀儡時,爹卻明白了,你們姐妹二人都不想追求權力,那我為何還要強行讓你們繼承這只會給人帶來痛苦的權力呢?從今天開始,你們...自由了?!?
釋懷,沒錯,就是一種釋懷的感覺出現(xiàn)在上官云峰身上。
“老爸,那...我們走了。”上官云雪接過上官云峰遞給自己的一塊懷表,懷表沒有寒氣外露,但當上官云雪運起異能探查時,一股直滲骨髓的寒意從懷表中發(fā)出,令上官云雪不得不停止探查,“我們今晚就離開中心城,在離開前,我想再看看,看看這座城市和它的人民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賭上性命也要保護的價值?!?
“那就再見了,”看著遠去的走在陽光下的上官兩姐妹,上官云峰努力讓自己面部表情保持撲克臉,轉身與兩姐妹走向相反的地方,他明白,這一別,很可能多少年都見不到兩姐妹了,甚至是永別。身為有史以來最強的上官家族家主,在這一刻他的身份只剩下上官云雪與上官云月兩姐妹的父親這一身份,孤身一人走在林蔭小路上,身后只留下了兩三塊碎裂的冰渣。
“父親...他也一定很難受吧,”走出很遠后,上官云月聲音顫抖著說著,“自從母親死后,父親他一個人面對著如狼似虎般的下屬附庸家族,這次選擇永久放逐咱們倆...”
“我知道,所以我們一定要變強,變的很強很強,強到足以光明正大的回來,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化妝、易容與父親見面還要借助異能奇物的力量隱去存在感才能作出告別。趁著還沒暴露,再看看吧,也許以后我能能夠回來,但卻已經失去了回來的理由?!?
趁著太陽還沒落山,上官云雪走在正在重建中的破敗城區(qū),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有拿到拆遷款便躺平的青年人,有前來工地悼念在新生科莫多龍的吐息中死去的親人的人,甚至能夠見到因為拆遷款分配不均而反目成仇的一對對夫妻、兄弟、情侶。一出出、一幕幕撕開偽裝將人性的真實展露的事件不斷出現(xiàn)在上官云雪的視線中,她開始質疑,開始迷茫,質疑這個城市究竟有沒有值得夏曉賭上性命也要去保護的價值。
但就在上官云雪已經準備離開時,一座孤兒院引起了她的注意,孤兒院在這次的災難中并未受到嚴重的破壞,在門口出現(xiàn)的一個人令上官云雪覺得自己應該進去看看,那個人正是駐扎中心城的第五世代高達劫殺的駕駛員趙偉。
上官云雪看得出來趙偉此刻狀態(tài)并不算好,因為他身為一個八階異能者,僅僅是幫助孤兒院搬一些生活物資,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重傷初愈的他在離開醫(yī)院后便第一時間趕來幫助孤兒院的諸多工作。
“呼,這就是最后一箱了,張大爺,還有什么事嗎?”趙偉喘著粗氣朝著孤兒院內大聲喊著,可以看出搬完所有的生活物資對現(xiàn)在的趙偉來說也算是重體力活。
“真的已經沒事了,小趙啊,你大病初愈就來幫我們這些老頭子來干體力活,你也要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才行,來,跟我進去喝杯茶歇會再回家?!惫聝涸褐凶叱鰜硪粋€走路已經顫顫巍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