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碧瑩山上的生靈不知道宗門的‘貴客’的人是何時離去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沒人在意。
這日,晴。
天空一片蔚藍,看不見一片云彩。
天空中的太陽特別毒辣,抬頭眺望遠處,熱浪清晰可見,碧瑩山上大部分的生靈都躲在陰涼的地方緩解燥熱。
“小妹啊,你這又是在作甚?”
孟子川坐在岳芽門前的山茶花樹下,看著岳芽拿著一把小刀對青石柱比比劃劃。
“我在做抽獎池。”
“嗯?”
孟子川單手托腮。
“誰又招你了?”
岳芽有些不解,回頭看向在山茶花樹下乘涼的孟子川。
“你怎么知道誰招我了?”
“知妹莫若兄唄。”孟子川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隨手拿起一朵落在石桌上的山茶花輕嗅。
“你這跟酒靈蟲一樣,戳一下才肯動一下的性子,要是沒人招惹你,你才不會干這費體力的活呢。”
“有嗎?我沒覺得啊?”
岳芽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走回樹蔭坐在了孟子川的對面。
“這就叫旁觀者清吧。”
孟子川一手擺弄著山茶花,另一只手從袖籠里取出來了一個高階的儲物袋,放在了石桌上,發出沉重的一聲悶響。
“喏,給你。”
岳芽猜到了這個儲物袋是什么。
“瀚靈寶閣還真舍得下血本啊。”
“那可不。”孟子川感慨:
“這就證明瀚靈寶閣是真不想與你交惡。”
“嘖。”
岳芽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察覺到岳芽情緒不對的孟子川趕補充說明:
“老閣主讓我想你帶句話,說著儲物袋里的東西是瀚靈寶閣分給你的紅利。
并不屬于某個人的歉禮補償,讓你安心收下便是。”
岳芽抬頭有些懷疑的看著孟子川。
“真是這么說的?”
“瞧你這話說的,哥哥我還能跟你撒謊不成?”
“哦。”
岳芽拿過儲物袋掂了掂重量,神識探進去粗略查探了一下。
“怎么樣,是不是很震驚。”
孟子川眼中閃著光芒,仔細觀察著岳芽的微表情。
“確實有點。”
岳芽面色如常的將儲物袋推給了孟子川。
“挑幾個看得上眼的拿走吧。”
“先不用。”
孟子川隨手將手里把玩的花別在耳朵上。
“等哥哥我缺什么,管你要也不遲。”
岳芽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他并不是在客氣。
“行吧。”說完,便把儲物袋打上烙印收了起來。
“對了!”
孟子川想到了什么忽然挺直了腰背。
“你還沒跟說我說誰招你了,你弄這個青石柱子干什么呢?”
岳芽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是因為......”
好脾氣的向他講述了事情經過。
......
石柱被雕刻好后的第一時間,就讓無念扛下了山。
挖坑固定在了唯一以一條能上山的小路旁邊,像是一個地標一樣。
石柱整體呈青灰色,高約三米,上面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正中間的地方被鑿出了一個正方形的凹陷。
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石柱。
符修的護道長老比較好奇,湊上前來詢問。
“這是何物啊?”
無念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