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放晴了,陽光透過云層灑向大地。
顧瀚一大早就已經把林德義給從床上拉起,小漁船便再一次的駛出了海面。
早先放延繩釣的海面當中,顧瀚便遠遠看到延繩釣處已經有一些魚浮出了水面,體表發白,身體鼓脹。
“又是這樣,哎。”顧瀚嘆了一口氣說道。
延繩釣從前天就已經放下,結果便碰上了狂風驟雨,昨天更是風浪駭人,這也導致延繩釣在海里面放置了有整整兩天的時間。
延繩釣始終還是不能放置太久的時間,隔天去收就已經算是極限了。
而顧瀚則是隔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海面上已經出現零星的一些死魚的浮現。
一些氣性急的魚,早已經死去有些時候,身體都已經開始鼓脹發臭。
“瀚哥,這該死的天氣,也是讓我們損失了不少錢啊。”林德義訕訕的撓了撓頭,尤其是看到一條約莫兩斤多重的黒鯛浮在水面上,更是心疼不已。
“沒辦法,天有不測風云,這誰也不想的事情。行了趕緊把延繩釣跟地籠給收了再說,死的那些魚正好拿來做魚餌,至于活的那些則是全部扔到活水艙里面。”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開始收攏延繩釣,網繩上面傳出了一絲細微的動靜,可卻沒有讓顧瀚過分的欣喜。
一個個魚鉤的收攏,一條條魚也是徹底的被拉上漁船。
五百個魚鉤拉拽下來,正如同顧瀚預料當中的一般,并沒有給自己帶來太大的欣喜,總共就拉拽上來了四十多條魚,平均十個魚鉤才中一條魚。
而這些魚當中,超過半數的魚都已經死去,其中一些魚更是已經腫脹發臭。
“活得就只有十六條,徹底臭了的有十四條,稍稍還有一點鮮度的也就只有十一條而已。瀚哥,這魚又要拉回去做咸魚了啊。”林德義神色有些無奈的說著。
“嗯,咸魚也挺好,反正晾曬了之后也能賣錢。”顧瀚神色平靜的說道。
“那倒也是。”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延繩釣的收攏,地籠跟鰻魚籠還有螃蟹籠也是被拉拽了上來。讓顧瀚有些詫異的是,僅存的六個螃蟹籠當中,今天竟然給顧瀚帶來了不少的收獲。
要知道從出海之后,螃蟹籠的收獲一直就相當的慘淡,每天最多的就是一些蘭花蟹,并且數量都不會太多。
尤其是前些天丟失了兩個螃蟹籠之后,收獲就越發的慘淡。
而今天,一個個螃蟹籠都顯得無比的沉重,耗費了一些力氣才把這些螃蟹籠給拉起來。當螃蟹籠拉起之后,一只只蘭花蟹在籠里面不停的掙扎扭動,那一雙細長的鉗子也是盡量想要在這不大的空間當中張開。
“瀚哥,這蘭花蟹個頭不小啊,好幾只都有半斤以上的重量。”林德義神色驚詫不已。
這還是出海那么久,第一次碰見這么豐厚的收獲,偌大的螃蟹籠里面,擠滿了一只只螃蟹。
“趕緊倒出來,綁繩子。”顧瀚見著這些蘭花蟹,也是喜上眉梢。
蘭花蟹
林德義一聽到顧瀚這么一說,也是立馬行動起來,尼龍繩第一時間捆綁而上,把那張牙舞爪的蘭花蟹給綁的結結實實。
有了第一個螃蟹籠的收獲,顧瀚也是越發期待剩下的五個螃蟹籠能夠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收獲。
“昨天那么大的風浪,海面上的肯定是不會留存太多的東西,那些魚蝦都肯定往海底處跑了。
指不定就是這么一個原因,這才出現爆籠的現象。”顧瀚沉聲的說道。
“瀚哥,我覺得也是哈,昨天風浪這么大,那些魚蝦蟹除非腦子抽風了,要不然肯定都往海底跑。”林德義也是覺得顧瀚說的有點道理。
這不,當顧瀚握住第二個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