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老李跟老周這么一說,顧瀚也是微微有些驚訝,完全沒有想到趙明宇的岸上挖的四個塘,僅僅是救回了兩個而已。
尤其是最大的那個蟹塘,還決堤了。這倘若是按照一畝塘投放五千只煙頭苗來計算,一只煙頭苗五毛錢,那么二十畝塘可是要五萬塊錢。
如今那個大蟹塘決堤了,那被沖走的蟹苗有多少,那可是一個相當駭然的數字。
更別說還有一個不小的蟹塘也沒有攔住水,讓水漫了出去。這樣一來,昨天晚上趙明宇的損失那可是相當的嚴重。
“那家伙還沒有趕回來嗎?”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我哪里知道那家伙,當初我就說那家伙搗鼓不起來養殖這東西。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門外漢,又加上那摳門的性格,設備不配備齊全,人也不多請幾個。
現在好了,那些錢都打水漂了。
要不是近海處的那些蠔排跟魚排沒有出現什么事情,指不定那家伙這一次哭都沒有地方哭去。”老李擺了擺手說道。
養殖確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簡單,尤其是趙明宇完全就是一個門外漢,想著自己有點錢,便打算弄養殖。如今好了,這才剛剛投入了一大筆的錢,如今就已經遭受到了如此嚴重的損失。
兩個塘的種苗因為這一次的極端天氣,也是跑的七七八八。更別說此前還被種苗商給坑了一次,接連的兩次打擊,趙明宇那絕對是大出血。
“算了,反正大家伙都盡力了就行。對了,老周,我打算請杜香村跟七星村的村民們吃飯,在村里面弄一天的流水席。
畢竟這一次陳村長跟孫村長組織鄉親幫忙,這才讓我避免太大的一個損失。
我想了想,我們自己村子也吃上一頓吧,總不能說其他村子有,我自己村子沒有。”顧瀚看了眼兩人,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三條村子都弄流水席嗎?顧瀚,這可是要不少的錢。如今待在村子里面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幼,可即便是這樣,我們村算下來也是有兩百多人將近三百人。
另外的七星村跟杜香村也是差不多,這算下來一千人。
我算你一張桌子的餐標是兩百元,一百張桌子那就是兩萬塊錢了。這錢?
要不,我們大興村就算了,我們自己村的村民都沒有幫上什么忙。”老周神色駭然。忙不迭的說道。
農村的流水席其實并不罕見,也是濱海省比較常見的一種習俗。一般大家都會在村里的廣場置辦流水席,鄉親們前來,就能找位置坐下,有的村子是八人一桌,有的村子則是十人一桌。
只要桌子坐夠了人,飯菜就會第一時間端上來。鄉親們吃飽之后,便可自行離去。
而桌上剩下的菜肴,要么就是讓鄉親們打包,要么就是進行更換。
當然了,這樣的流水席餐標一般都不會太高,除了極個別的有錢的村莊之外,像大興村這樣的小村莊,一般也就兩百塊錢到四百塊錢的餐標。
不比后世,一些流水席的餐標,動輒就是數千上萬元,動輒就是龍蝦鮑魚。
無論是大興村還是說杜香村,像這樣比較普通的村莊,流水席的置辦其實主體還是以吃飽為主,有魚有蝦,有螃蟹有雞,有豬肉有牛肉,搭配上一些素菜涼菜,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
前提是那些魚、蝦、螃蟹等等,都是普通的品種,這要是動輒就是老鼠斑、斑節蝦或者大青蟹,那價格直接能上沖到千元甚至是數千元一桌。
“誰說我們自家村民沒有幫忙的啊?翠花嬸還有張明叔他們,不也昨天夜里一直在那邊幫忙?村里面好久沒有樂呵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次也是讓大家聚一聚,樂呵呵的吃個飯。
行了,杜香村那邊跟七星村那邊,我已經讓浩南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