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覺得今天幸運女神那婆娘肯定是睡著了,又或者跑到哪里去溜達了。
好運并沒有持續(xù)的眷顧顧瀚,地籠、螃蟹籠以及那鰻魚籠的收獲寥寥無幾,除了一些雜魚與花蓋蟹之外,有的也就只有幾條個頭并不算太大的鰻魚。
兩個地籠,數(shù)十個鰻魚籠跟八個螃蟹籠,攏共收獲的海貨,加在一起也不過是堪堪十斤出頭而已。
這樣慘淡的一個收獲,連油錢都賺不回來。
除此之外,拖網(wǎng)跟浮網(wǎng)今天的收獲也是尤為的不堪,啟航號拖行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的時間里面總共拖行了八網(wǎng)。
并且每一個網(wǎng)兜拉上來的時候都是圓滾滾的模樣,看著里面裝滿了不少的東西。
可當顧瀚把網(wǎng)口解開的時候,那成片成片的海帶,還有那一個個偌大的水母,以及那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垃圾,甚至是連輪胎都被顧瀚給拉起來了兩個。
這樣的收獲,讓顧瀚有種想要把幸運女神那婆娘拉出來蹂躪一百遍的沖動。
八次拖網(wǎng)起上來的東西不說一千斤了,少說也有八百斤的重量,可偏偏這里面超過八成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真正的魚獲加在一起連一百斤都不到。
更讓人郁悶的還是,這些魚獲都算不上什么值錢的魚獲,大體都是小白鯧跟烏鯔魚這樣的價格低廉的品種。
“瀚哥,今天的收獲有點慘啊。這算下來,好像也就堪堪足夠油錢而已。”林德義神色有些無奈的說道。
啟航號的油耗可是一點都不小,這每天在海上航行好些個小時,僅僅是油錢就是不少。
可偏偏今天的運氣著實有點倒霉到家,魚沒有上多少不說,還上了不少的垃圾與海帶水母。
別看著海帶跟水母在內陸還是頗為受人喜歡,尤其是大水母制成的海蜇,更是成了許多人喜歡的一道菜肴。
可是在新陽鎮(zhèn)這樣的一個沿海小鎮(zhèn)上面,這東西送都不會有人要。誰家要是嘴饞了,想要吃這些東西,退潮的時候跑到海邊一找,總是能夠找到一些。
“沒辦法,這總不能每天都給你賺的盆滿缽滿,真要是這樣的話,別人還活不活了?再說了,今天不也是釣到了一條個頭不小的GT,這樣也算不上毫無收獲。
雖然GT本身也不太值錢。”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誰家漁民天天賺大錢,真要是這么好賺錢的話,村里面的也不至于還這么的貧困。
就好比釣魚佬一般,誰家釣魚佬天天爆護,空軍才是常態(tài)。
“那倒也是,話說那條大GT,瀚哥要怎么吃?”林德義饞蟲上來了,看著顧瀚說道。
“能怎么吃?切一點紅燒,切一點香煎,一會去弄一點檸檬,直接用黑胡椒腌制一下,然后加上一點黃油煎,后面擠上一點檸檬汁。來上一次南亞那邊的吃法,GT這魚看著是釣魚佬的最愛,可是這對于老饕來說,并不算是太過于喜歡。
這就跟那鬼頭刀一樣,看著大,其實味道非常的一般。”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嘿嘿,反正怎么樣都可以,有的吃就好。”林德義咧著嘴樂呵呵的說道。
啟航號返航了,今天的收獲并不多,在海上飄了那么久的時間,刨除那條大GT之外,滿打滿算的魚獲也不過是一百斤而已。
看著一百斤的魚獲很多,可是小白鯧跟烏鯔魚可是一點都不值錢,三五塊錢一斤的魚,這盤算下來,也不過是平了個油費而已。
村子里面如今也是時常在這個時間點會聚集在顧瀚家周邊,又或者說是去海灘邊上等著。
如今村里面的一些婦女已經不在村外頭的海灘當中趕海了,一來是因為村外的海灘被趙明宇給承包了大片,僅僅是剩下不大的一片海域是給村民們停船用的。
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