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日子堅持不懈地練習,顧瀚對于甩鐵板這項技能已然駕輕就熟。這些天時常的海釣,使得這個曾經對釣魚一竅不通的新手小白,逐漸成長為一個略懂門道、稍有技巧的釣魚佬。
顧瀚雙手緊緊握住那根沉甸甸的海竿,用力一揮動,鐵板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飛出,帶著長長的魚線朝遠方疾馳而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后,“噗通”一聲,鐵板準確無誤地落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顧瀚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面,待鐵板落水的瞬間,顧瀚立刻拉起海竿。他的動作嫻熟而有節奏,一停一抽之間,鐵板在海水里上下起伏,仿佛一條靈動活潑的魚兒正在歡快游動,極具誘惑性。頃刻間便已經成功吸引了周圍眾多大魚的注意。
沒過多久,顧瀚突然感覺到手中的海竿猛地一顫,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魚竿傳遞過來。顧瀚心中一喜,知道這是有條大魚上鉤了,手中的海竿瞬間被拉彎成弓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哈哈,中魚啦!”顧瀚神色欣喜不已。
趕忙的調整姿勢,站穩腳跟,雙手緊緊握住海竿,線輪也是第一時間開始收起。隨著顧瀚的動作,線輪也迅速轉動起來,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開始將魚線一點點收回來。
“運氣好而已,這個叫新手保護期。”一旁的方洛天輕哼一聲說道。
聽到這話,正在開船的林德義忍不住轉過頭來,咧著嘴,笑嘻嘻地對方洛天說:“天哥,難道今天你又要輸給瀚哥嗎?你可是經驗豐富的老油子,而瀚哥才剛接觸釣魚沒多久,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新手小白。”
方洛天聽后,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便恢復了自信滿滿的神情,一邊擺著手,一邊大聲說道:“放心好了,顧瀚這次純粹就是走了狗屎運。釣魚最為重要的還是靠技巧,這抽鐵板也是一樣,今天我肯定贏。”
話音剛剛落下,方洛天手中的海竿突然猛地一顫,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瞬間從魚線那頭傳來。
方洛天只覺得手臂一麻,那根原本筆直的海竿竟然在眨眼間就被拉成了一張弓形,而且彎曲的幅度比顧瀚剛才釣中的那條魚所造成的弧度還要大得多。
由于毫無防備,方洛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腳步踉蹌,險些立足不穩。若不是反應足夠的快,及時穩住身形,恐怕就要被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拖拽進海里。
“上大魚了。”林德義見狀,也是心中一驚。
此刻的顧瀚也是看到了身邊方洛天的海竿彎曲成了一個恐怖的角度,神色有些微微一驚。
不過顧瀚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太多的東西,瘋狂的拉著手中的海竿,線輪不停轉動,魚線也是緩緩的收攏了起來。
數分鐘之后,顧瀚也是見到了一條約莫八十厘米的魚也是逐漸的浮出了水面,這條魚跟體型修長,體背和上側面灰褐色,腹部為灰白色,鰭棘上緣為黑色,鰭條部中央有一縱行黑色條紋;胸鰭基部黃色、邊緣黑色。
其模樣跟黃花魚有點像,不過顏色有著很大的區別,更像市場上面常見到的那種黃姑魚的放大版。
整條魚在水面還企圖掙扎,可由于力氣上面始終還是頂不過顧瀚,最終也是緩緩的被顧瀚給拉拽到了船舷邊上。
早在一旁準備好的林德義,也是第一時間揮舞著抄網,巨大的抄網精準的把魚給網住,手中勁道升起,這條魚便被拉拽了上來。
“瀚哥,是鮸魚!”林德義神色有些驚詫,神色欣喜的說著。鮸魚 鮸魚屬于是鱸形目石首魚科鮸屬,一般在市場上面,大家也是會把其稱之為米魚,或者是雙棘黃姑魚。
顧瀚很少見到鮸魚,哪怕是見著了,都是一些個體在四十到五十公分的小鮸魚。而眼前的這條鮸魚,可是有著至少七十公分的長度,簡單的掂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