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天開始認真細致的處理起一條條鮮活的小魷魚,只見他右手穩穩地握住菜刀,刀刃閃爍鋒銳,就像是一把靈動的畫筆。隨著他手臂的揮動,菜刀精準無誤地落在小魷魚的身上。
每一刀切下,都恰到好處地將魷魚的身體剖開,露出晶瑩剔透的肉質。動作嫻熟而細膩,宛如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廚一般。
不一會兒,六七只小魷魚就在他的手下變得整齊劃一,切口平滑如鏡。切出的魷魚絲,宛若銀針一般的細小。
與此同時,顧瀚也在一旁忙碌著。利落地搬出一臺集成灶,放置在甲板上,隨即也是提出一個水桶,清澈的自來水嘩嘩地流入鍋中。很快,鍋底就出現了一層淺淺的積水。
沒過多久,鍋里的水開始沸騰起來,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
顧瀚毫不猶豫地拿起幾袋方便面,熟練地撕開包裝,將面餅小心翼翼地放入翻滾的水中。
與平常不同的是,這次顧瀚并沒有急著將方便面的調料包一并倒入鍋中。因為他深知眼前這些新鮮的小魷魚味道極其鮮美,如果加入過多的調味料,反而會掩蓋住它們原本的鮮味。
眼看著方便面在鍋中逐漸變軟散開,顧瀚迅速抓起一些還在掙扎蹦跶的小海兔,手腕一抖,將其全部拋入鍋中。
緊接著,便順手蓋上鍋蓋,并果斷地關掉了爐火,讓鍋內的余溫繼續燜煮食物,以確保各種食材的口感和味道能充分融合在一起。
三十秒的時間,僅僅是過去了三十秒的時間,顧瀚就把鍋蓋給掀開,一鍋噴香撲鼻的海兔煮面也是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開飯開飯,忙活了這么久,正好吃宵夜。”顧瀚樂呵呵的招呼著眾人說道。
“開吃開吃,還別說,這大晚上忙活了一陣,還真有點餓了。天哥,你這刀法可以啊,這魷魚還能切成跟銀針一樣細,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般人都是切花刀而已,我還是第一次吃跟銀針差不多大小的魷魚絲。”秦浩南端著碗,夾著一束魷魚刺身,看著方洛天說道。
“我這都算不上什么,我家那邊的幾位揚州城的老師傅,那才叫刀功厲害,他們甚至是可以把豆腐給切成絲。就是切成跟頭發大小的絲,那才是真正的刀功。”方洛天難得謙遜一回,擺了擺手說道。
“天哥,你這開玩笑吧?頭發還能切成絲?那東西不是一碰就碎的嗎?”林德義仿若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有些不太愿意相信方洛天說的話。
“確實是可以,淮揚菜主要就是以刀功見長,尤其揚州城更是如此。在揚州城,有著“揚州城三把刀”,揚州城的廚刀、理發刀、修腳刀。這三把刀在揚州城的師傅手里,既是一門手藝活,更是一門藝術。
其中文思豆腐就是最為體現廚師刀功的所在,所謂的文思豆腐,就是拿著一塊豆腐,利用極致的刀功,把豆腐給切成細絲,細如發絲的那種,然后用高湯作底料,再經簡單調味。一碗體現極致刀功的菜肴就做出來了。”顧瀚接過話茬,有條不紊的說著。
“豆腐切成絲?還真的可以?”林德義也是徹底的傻眼了,完全沒有想到真的有人能夠把豆腐給切成細絲。
“嗯,顧瀚說的沒有錯,如果要說到考驗刀功的話,還真非文思豆腐莫屬。沒有多年的功底,一般人還真弄不來這東西。”方洛天點了點頭說道。
“等等,天哥,可是就算是這樣,弄出來不也是豆腐羹,這跟普通的豆腐羹有什么區別嗎?難不成會更好吃一點?”秦浩南疑惑的看著方洛天問道。
“咳咳,這個味道上面倒不會有什么區別,畢竟正如同你說的那樣,還是豆腐羹。就是。。。就是。。就是能夠賣的更貴。五塊錢一碗的豆腐羹,跟一百塊錢一碗的豆腐羹,區別就在這里。”方洛天訕訕的撓了撓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