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真看到由許雁扮演的陸玉宇后,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如他所料,許雁果然回來了。
他是故意讓許家的消息能夠傳遞出去的,就是為了許雁能夠回來。
畢竟許雁要是龜縮在云上宗,他還真是沒有辦法。
畢竟云上宗高手如云,他的那些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還真是沒有辦法。
不過在這個永州城就不一樣了,這永州城本就靈氣稀薄,他倒是可以大展拳腳。
本想著等到許雁回來后,大不了就帶人殺進(jìn)許宅。
沒想到許雁竟然這么自信,一個人就敢進(jìn)陸宅。
倒是正中下懷。
若是其他修士肯定就被這易容丹給騙了,畢竟這易容丹連修士的氣息都能夠模仿出來。
可他只需稍稍一算,便知道陸玉宇的方位還在云上宗。
那么眼前的人必然是他人假扮的。
而在這個當(dāng)頭,會以這樣的形式進(jìn)入陸宅。
除了許雁,沒有別的人選了,
不過來的速度倒是比他預(yù)想的快了不少。
“許雁,把我從云上宗趕出去的時候,沒想到我還會回來吧?”崔子真眼神陰冷,帶著一絲恨意。
那日他明明沒有做錯,憑什么是他被趕出了云上宗?
憑什么這許雁還能夠代表云上宗去參加大比!
因此從云上宗出來之后,他就來到了永州。
畢竟這里是陸玉宇出生的地方,他想著對方一定會回來的。
若是他能夠把陸家發(fā)揚光大,那么等到陸玉宇回來的時候,會不會感激他?
到時候他依然能夠站在這人的身邊。
還是那樣的光鮮亮麗。
現(xiàn)在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考驗罷了。
而許雁,就是其中的變數(shù),只要將這人殺了,那么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秉著這樣的思想,他來到永州后,使用了一些伎倆,成了陸家的座上賓。
又用手段將許家和溫家的供奉都招攬了過來。
事情沒有做好前,在城外派人截殺傳遞消息的人,阻止消息泄露。
等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才讓許家的消息能夠傳遞出去,好把許雁給引回來。
既然被認(rèn)出來了,許雁干脆就恢復(fù)了模樣。
“呵,我說是誰,原來是你這條狗啊!還是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呢。”看著對方這模樣,哪里還有原主記憶中智囊的樣子,純粹就是一條瘋狗。
還是正在發(fā)病期的那種。
逮著她沒完了是吧?
“慣會逞口舌之能。許雁,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倒不如想想該怎么逃跑吧!”崔子真將身體靠在門上,頗有些盡在掌握中的得意。
“哦,是嗎?”許雁淡淡的說道,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永州的事都是你做的?”
崔子真點了一下頭。
許雁:“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就拿了靈劍出來。
崔子真后退一步,嘴角揚起,“你以為我會什么都不準(zhǔn)備就來找你嗎?許雁,你已經(jīng)在我的包圍之下了,束手就擒吧!”
說完,拍了拍手。
只見空中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道道身影,透過門,就已經(jīng)看到了數(shù)十道身影。
被遮擋的地方,人只會更多。
“如何?我對你可是很重視的。要知道這里有上百名金丹期的修士,還有十位元嬰期修士坐鎮(zhèn)。”揚起了下巴,“而你,不過是個筑基中期的修士。”
崔子正胸膛一陣舒爽。
許雁,你也有今天!
“就算你有再多的靈符又如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