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自己在《世界》里撒了一點錢,就可以和曜日作對吧!老牌公會可不是你得罪的起的。”恒星的語氣含著威脅,“還有你原來的那個號,可還是在我們俱樂部呢。”
一個練出來的號。
不僅僅是因為有感情,更因為這個號的裝備屬性等等都是最適合這名玩家的。
更別說這號還是稀有的隱藏職業了。
所以恒星才會用這個威脅。
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在那樣的情況下,許雁都能夠為了打比賽,在二隊待了那么久。
肯定是對職業賽充滿了熱愛。
不然平常人坐那么久的冷板凳出不了頭,早就走了。
現在會回到《世界》里,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需要重新練號。
聽到這話后,許雁覺得有些好笑。
這話怎么有些熟悉,上一個這么說的好像是群星。
現在都已經非常拉胯了。
而且這曜日有什么好回的,不過就是今年拿了一次冠軍。
電競圈本就是殘忍的,沒人能夠保證狀態一直在線,能夠蟬聯冠軍。
冠軍,原主也拿到過。
可最后......
看向眼前的恒星,就覺得格外的刺眼。
“那我應該怎么做才能夠拿回我的賬號呢?”許雁手指不耐煩點了點桌子,發消息給一只小兔子和小光,讓他們來會議室。
殺這樣的人,她嫌手臟。
而且游戲里報復有什么意思,還是要線下才好玩。
【宿主,冷靜。這可是法治社會!】06忍不住說道。
要是宿主因為殺人,坐牢了。
06實在是想不出來牢里面有什么能夠花錢地方。
也沒有那個牢的待遇能夠好到讓里面的犯人玩游戲吧?
“06,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不靠譜的人嗎?”
【宿主,你覺得呢?】
許雁:......
好像有時候,是有一點點的不靠譜。
恒星看著許雁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覺得有些得意。
果然,只要一說賬號,就掐中了這些玩家的死穴。
這些職業玩家,也不過如此。
拿捏起來,還是那么的容易。
看和那張艷麗的臉龐,眼神變的有些癡迷。
一直沒有得手,這仿佛在他心底變成了一個心結,眼下好容易又有了一次機會。
于是便上前,伸出手,想要觸碰許雁的臉龐,“只要你乖乖聽話,到時候不管是回到曜日還是你原來的賬號,我自然都會給你安排好的。”
許雁看著越來越近的手,眼中寒光乍現。
抬手間便是一道冰刃,把這只手給砍了下來。
“啊......”恒星瞬間冷汗就流了下來, 另一只手緊緊的捏著。
他為了裝逼,開的是100%痛感。
此刻,只覺得痛的想要昏厥過去。
看到對方這跌坐在地,痛不欲生的樣子,“原來你開了那么高的痛覺啊!那可真是有意思。”
這么高的痛覺,看來不用去線下了呢。
此刻在恒星的眼中,只覺得眼前這人像極了惡魔。
恒星也是一個法師,可他失去了右手,無法揮動法杖,簡直就是任人宰割了。
還有這許雁,明明也是一個法師,為什么可以不用法杖就使用了技能?
一定是有什么bug。
舉報,一定要舉報!
隨后得到了一切正常的回復,頓時面如死灰。
在《世界》官方的大樓里,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