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一只只碩大的老鼠從天花板上爬了下來,朝著癡傻的王雪和瞎了的虎哥而去。
一陣陣的尖叫聲,伴隨著啃食聲。
于蓉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想到包廂內(nèi)的場景,就有些頭皮發(fā)麻。
她關(guān)門的時候,透過門縫,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喪尸鼠,還有那猩紅的雙眼,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盧柳走出包廂,身體還有些僵硬,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居然這么輕易就解決了虎哥?
虎哥末日前就是這個監(jiān)獄里面的頭頭,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又靠著狠厲在監(jiān)獄中成了老大。
末日之后,更是如魚得水。
她本來以為這里是避難所,便帶著妹妹來了。
沒想到進(jìn)了這里之后,她就和妹妹分開了。
她被安排到了食堂工作,至于妹妹,則是和其他小孩都在地下室。
地下室被隔開,一半是小孩子的住所,另一半......
她有些不忍說。
盧柳低下頭,很是懊惱,都怪她,要是不來這里,妹妹就不會出事。
包廂之外,喪尸鼠遍地都是,追逐著基地內(nèi)的人。
那些人升不起一點攻擊的心思。
畢竟,一只喪尸鼠可以輕描淡寫,但是成千上萬,甚至更多的喪尸鼠,便只顧著逃跑了。
大家伙兒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頭皮發(fā)麻。
一動不動的,就怕喪尸鼠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他們這邊兒來。
“對了,你們會用槍嗎?”許雁摸了摸下巴,說道。
她都忘了,末日,可不僅僅是異能,還有熱武器啊!
半天沒得到回應(yīng),一看,這群人全神貫注的看著那些喪尸鼠,很是警惕。
許雁:......
便不等這些人回話,掏出槍丟在了幾個人的懷里。
然后就朝著地下室走去。
蔣文林:我單知道大佬牛逼,但我沒想到這么牛逼!
于蓉蓉:槍!這輩子第一次摸到槍!
幾個人雖然懵逼,但還是很快就邁開步子,跟在許雁的身后。
開玩笑,那么多的喪尸鼠,不跟著,他們害怕!
就怕落后了一點,就被這些喪尸鼠啃的骨頭都不剩了。
探險小隊的幾個人,只有蔣文林會用槍,其他人就把子彈都給蔣文林,自己則是使用異能,為許雁開道。
“救,救救我......”
耳邊,傳來了求救聲。
許雁沒有半點停頓, 就從這人的身上跨了過去,
沒記錯的話,這不就是剛才色瞇瞇 看著她們的人嗎?
她才不會救。
等到幾人經(jīng)過后,剛才散開的喪尸鼠,又一擁而上。
很快,就只剩下了一灘血水。
地下室。
剛走到地下室的門口,就見到兩個男的出來,系著皮帶,一臉饜足。
看到許雁的時候,眼神一亮,“兄弟,這是新來的貨物嗎?”
許雁直接一個風(fēng)刃,兩人就被割破了喉嚨。
捂著脖子上的傷口,絕望的倒在地上。
許雁想到剛才在喪尸鼠眼睛里看到的場景,就讓蔣文林等男性守在了門口。
于蓉蓉也想到了里面會是什么場景,便將一直抱在懷中的嬰兒遞給蔣文林。
四人這才打開地下室的門口。
只見地下室內(nèi)燈光昏暗,里面全是衣不蔽體的女人,無力的躺在床上,臉上滿是麻木,對生活毫無希望。
還有人毫不察覺的繼續(xù)動作著。
許雁直接把那些都給送上了西天。
將那些都給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