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之后。
時雨夏眼睜睜地望著許雁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把手中緊握的登山杖猛地扔到一邊,然后像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椅子上,并有氣無力地嚷嚷道:“不行了,休息,休息一下。”
然后沖著不遠(yuǎn)處的紀(jì)安和于以南喊道:“中場休息!”
聽到聲音后,紀(jì)安和于以南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四人看著雙方狼狽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時雨夏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是這結(jié)局,就不逞強了!”
反正還是要被超的,追都追不上。
其他人也點點頭。
裴向文此刻也微微小喘著,寵溺的笑了一下,“累壞了吧!”
從背包中拿出一瓶水遞給時雨夏,“小口小口的喝,喝好后我們歇會兒再繼續(xù)。”
目前已經(jīng)到達(dá)半山腰了,離觀賞日出的最佳時刻還有些富余。
時雨夏接過水后,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沒想到竟然是我墊底!啊!他們一個個的也太快了吧!”
整個人有些氣餒。
[大小姐呦,你也不看看你是跟誰比,跟我比你準(zhǔn)贏。]
[對呀,咱不能跟那些強悍的不像人的比啊!你在我們普通人里,已經(jīng)很強了。]
[在這里,我是連朵兒那一檔的,哈哈哈。]
[我去,你們快看啊!許雁把幸修竹給超了。]
[男神,你等我,我先去看看另一邊再回來。]
距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幸修竹和穆云亭兩人互不相讓地奮力向前攀爬著。
盡管這場賭注只是最后一名請客吃飯而已,但不知為何,他們二人之間卻莫名其妙地燃起了熊熊戰(zhàn)火。
他們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種必須要贏的決心。
幸修竹喘著粗氣,仍不忘回頭對緊緊跟在后面的穆云亭喊道:“馬上就到山頂了,贏的肯定是我,你就放棄吧!”
穆云亭也是氣喘如牛,汗水濕透了額頭前的發(fā)絲,但他的目光依然無比堅毅,語氣更是毫不示弱,“不到終點,還不一定誰贏誰輸呢。”
幸修竹嘴角一揚,“你可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就讓你心服......”
然而,話未說完,幸修竹的聲音便戛然而止,連同他原本不斷前行的身軀也驟然停滯下來,雙眼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臥……槽?他到底看見了什么?
穆云亭看著突然愣住的幸修竹,心中不禁一喜,心想:總算讓他找到機(jī)會了!
于是他迅速加快步伐,蹭蹭幾下便越過了幸修竹。
剛越過對方,穆云亭便得意地轉(zhuǎn)過身來,想要炫耀一下。
然而,話還沒開始說,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原地。
"我眼花了嗎?"穆云亭艱難地開口問道,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幸修竹咽了口唾沫,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道:"沒、沒有吧!我也看到了……"
兩人的目光緊盯著不遠(yuǎn)處的景象,只見許雁背著連朵兒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前攀爬著。
步伐堅定而有力,沒有絲毫停頓或變化,雙眼則是緊緊鎖定著前方的道路。
而連朵兒則安靜地趴在許雁背上,手中拿著一張紙巾,不時地為許雁擦拭著額頭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跟拍攝影已經(jīng)不見了,只有航拍還在努力。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是輕松的樣子,在反觀他們,額頭上滿是汗水,氣喘吁吁,腳步虛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哈哈,你們兩個快爬吧!之前不認(rèn)輸?shù)默F(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命了。]
[這表情,經(jīng)典, 太經(jīng)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