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會說,整個斗獸場她自己一分錢都沒掏,全是其他兄弟姐妹投資的。
她當然也不會說,這些魔紋都是姐姐你手下的人免費附魔的,根本不要錢。
那多尷尬啊!她也是要面子的。
為了不讓姐姐發覺自己的心虛,麗貝卡趕忙推著許雁往外走,同時語速極快地說道:“好了好了,希爾伯爵,您還沒參觀過我們斗獸場吧!趕緊出發吧!決斗馬上就要開始了,那場面可是非常精彩的,去晚了可就看不到精彩的開頭啦!”
快到出門的時候,麗貝卡才恍然想起,將一個袋子用力地丟給到此刻還呆若木雞的凱恩斯,“今天干得不錯,這是你的提成。金幣記得一定要存到銀行里,千萬別不小心被別人搶走了。今天你就提早下班去酒館喝你最愛的酒吧!希爾男爵接下來就由我來全程進行服務了。”
隨后,她便帶著許雁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凱恩斯感受著掌心中那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裝著的金幣讓他的心里止不住地激動了起來。
這可是足足 100 金幣啊!
他得辛辛苦苦工作多久才能夠賺到?
需要三年?還是四年?
凱恩斯忍不住地想到:以后去酒館,他可以喝一杯倒一杯,再也不用擔心囊中羞澀喝不起酒了。
麗貝卡先是遞給了許雁一個面具,“姐姐,斗獸場內的客人都必須帶上面具,這樣能夠更好地保護大家的隱私。”
許雁看著對方手上那個僅僅只能夠遮住眼睛的銀色面具,用充滿懷疑的眼神無聲地詢問:這玩意兒能保護隱私?
麗貝卡無奈地聳聳肩,然后動作輕柔地將面具戴在了許雁的臉上,“姐姐,你就配合一下嘛。
銀色面具戴在臉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
麗貝卡給自己也戴上了一個面具,不過她的面具更加起不到什么作用。
剛走進角斗場,就傳來一陣又一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顯然,決斗已經開始了。
一堆人坐在看臺上興奮不已地吶喊著,還有的人情緒激動地貼在圍欄上,沖著場內聲嘶力竭地大聲喊著。
場上,有兩個僅僅包裹住重要部位的奴隸正在激烈地決斗。
他們沒有任何高超的技巧,一招一式全是憑借生存的本能。
陡然之間,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傳入了許雁的耳朵里,她下意識地側目望去,呦,這不是圣子嗎?
對方身著白色光明教堂的衣袍,在這昏暗的地下斗獸場中顯得格外顯眼。
那張臉上未戴面具,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格外倨傲,不可一世。
在他的周邊,還圍著一群小貴族,正阿諛奉承地恭維著,米婭也靜靜地站在對方的身旁。
然而,其他光明教堂的人此時倒是不在此地。
不遠處,則是有一些大貴族在冷眼旁觀著這一幕,絲毫沒有要摻和進去的意思。
開什么玩笑,他們可一點都不傻。
最近這段時間,那些家族的小輩們一個個的不怎么回家,就算偶爾回趟家,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家里長輩們關切詢問,得到的回答卻是涉及保密不能說。
這種情況,在女王打算征戰其他王國的時候,也曾出現過。
如今,所有的王國已經統一,那還有什么需要去征戰的呢?
那自然就只有凌駕于王國之上的光明教堂以及魔法師公會了。
要是這場征戰能夠打贏,那必然是普天同慶,終于能夠擺脫光明教堂長久以來的束縛了,高懸于頭頂上的那把無形之刀也隨之消失了。
可若是不幸打輸了,陪著艾爾維亞一起消亡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