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自從來了這個王城之后,心中就格外的憋屈。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所有的事情都與自己作對。
但是他又不能像以前一樣,毫不顧忌的在王城之中發脾氣。
畢竟,那女王的魔法造詣一看就比他高。
而且一看就是不尊敬光明教堂的。
若是他做的太過火,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了。
當看到嬌艷動人的麗貝卡將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仔細剝好,然后輕柔地放入許雁的嘴里時,圣子的內心終于成功地破防了。
該死的,這個女貴族竟然放著他這樣尊貴無比的圣子不去討好,反而去討好一個看似什么都不是的男爵。
這男爵,他左看右看,除了那張英俊得有些過分的面容,實在也沒發現有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
地位能有他一個圣子高貴?
他可是光明教堂備受尊崇的圣子啊!
越看越覺得不順眼,想到剛才許雁對自己那輕蔑的態度,揚起手瞬間就想拍桌子。
管他什么女王不女王的,他能受這氣?
余光突然就掃到了對方的魔法袋,這魔法袋里的金幣一定很多吧?
只要殺了這個男爵,那魔法袋里的金幣就統統都是他的了。
死一個男爵而已,就算是女王知道了,又能如何?
為了這去得罪光明教堂,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劃算的買賣。
想到這里,圣子整個人瞬間就變得老神在在了起來,也不氣了,揚起的手也放下了,甚至心情愉悅地拿了一點水果,放在米婭的身前。
就讓這男爵先盡情地蹦跶蹦跶吧!
對于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他總是要展現出多一些的寬容的。
米婭詫異地看了一眼心情突然變好的圣子,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這家伙的腦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這斗獸場的食物還是極為美味可口的。
還是先在這里吃飽再說。
反正也沒說要金幣,不吃白不吃。
今天出門的時候,看著圣子吃得那么香甜,她都沒舍得買,實在是價格太貴了。
圣子滿臉嫌棄地看了一眼只顧著狼吞虎咽吃個不停的米婭,心中懊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帶她出來丟人現眼了,好歹也是大王國的出身,怎么如今竟如此上不得臺面,簡直毫無貴族的儀態可言。
隨后,他那飄忽的眼神又掃了一眼麗貝卡和許雁,略作思索,覺得金幣這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為好。
畢竟,他在這王城內還需要滯留一段時間,倘若那男爵只是表面上裝出闊綽的樣子,實際上魔法袋中沒有多少金幣,那可就失策了。
于是,他將自己珍貴的魔法棒緩緩拿了出來,顯得漫不經心的樣子在桌子上變出了一束花。
一朵朵花在桌子上逐漸地顯現出來,由一個小小的花苞慢慢地變大,繼而絢麗地盛開,其精美絕倫的程度令人驚嘆,最后還用紙張包裹出精美的形狀。
以往他施展這樣的魔法時,那些不會魔法的王國公主和貴族小姐們都會激動得雙頰緋紅,甚至激動得難以自持。
他將鮮花朝著麗貝卡輕輕推了過去,嘴角上揚,帶著幾分自以為迷人的微笑說道:“麗貝卡,像你這樣的美人,就應該配這樣絕美的鮮花,這束鮮花送給你。”
麗貝卡卻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這中看不中用的鮮花,她可不喜歡。
轉頭對著許雁嬌嗔地撒嬌道:“希爾男爵,圣子都送我鮮花了,你有什么禮物要送我嗎?”
看著麗貝卡這副模樣,圣子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該死的,又將自己無視了。
手臂被輕輕的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