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他們整整遲了兩天!
這光明教堂的交通工具竟如此拉胯么?
算了,對于一個連封印信件都不知多少年未曾有過任何長進的光明教堂,實在是不該抱有太大的希望。
是她的錯。
許雁緩緩說道:“對了,影四、影五回來了,影一你不用在這里守著了,你們兄弟幾個難得聚聚。”
說著,她大方地掏出一袋子金幣,毫不猶豫地甩給了影一,“帶他們去吃頓好的,這兩年辛苦他們了。”
自從兩年前被派出去,就沒回過王城,確實是有些辛苦了。
最主要的是,這也是她能夠給金幣的理由。
都來幫她花金幣!
“影四、影五回來了?”聽到許雁的話,影一先是有些錯愕,緊接著臉上便涌現出驚喜的神情,他趕忙說道:“多謝女王陛下賞賜。”
自從女王統一了所有王國之后,影四、影五就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仔細算來,也快有兩年多未曾相見。
他甚至都不知道兩人究竟被安排去做什么艱難的任務了。
要不是這兩人的信件時不時通過幻蝶送到女王手里,以及王宮中還亮著象征他們生命的命燈,他都以為這兩人已然不幸去見上帝了。
還有影二,這家伙更是絕,連信件都不曾有,唯有王宮中那象征其生命的命燈還亮著。
影三倒是經常能夠見到,時不時就將收集到的情報前來向女王匯報。
他們五個人,都是第一批的影衛。
彼此之間,關系更是非比尋常。
許雁輕輕擺手:“去吧!”
影一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遵命,女王陛下。”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一閃,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將房門關上,許雁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一晚上沒睡,還真是怪困的,睡覺睡覺。”許雁喃喃自語著。她的神情中滿是疲憊,也懶得去洗澡了。
拿起魔法棒,輕輕揮動,就用水系魔法將自己快速地清洗了一番。
亮光再一閃,身上的那套衣服瞬間就已經被換下,變成了一套舒適的睡衣。
許雁不禁笑著說道:“沒帶女傭就只能夠用魔法了,唉。”
雖然魔法更快速便捷,但有的時候,還是缺少了一些親力親為的樂趣。
所以在平日里的生活中,她還是很少使用魔法。
做完這一切,許雁就如同一只疲倦的小貓一般,將自己猛地甩到了床上。
而另一邊,影一拿著手上沉甸甸的一袋子金幣,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終于在熱鬧非凡的酒館中找到了影四、影五。
這兩個家伙,正在與其他人興高采烈地猜拳,那場面好不熱鬧。
影一無奈地搖搖頭:他就知道。
這兩個家伙一旦沒有任務在身,肯定就是來酒館放松。
女王發放的那些豐厚俸祿,幾乎全被這兩家伙花在酒館里了。
有時候喝上頭了,就不管不顧地把身上所有的金幣拿出來肆意揮灑。
偏偏女王還絲毫不介意這兩人的放縱行為,有時候甚至還笑瞇瞇地給兩人金幣去花銷。
在他嚴肅教育兩人的時候,女王還批評他太嚴肅了,讓他也多花金幣享受生活。
那怎么行?
女王的金幣也不是天上平白無故掉下來的,所以他從來都只花自己應得的俸祿。
來到影四、影五的身旁,影一幽幽地說道:“一回來就跑酒館,酒館里是有金子還是銀子,讓你們這么朝思暮想,迫不及待地就往這兒鉆?”
影四是有著一張娃娃臉的男孩,頭發是如同陽光一樣璀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