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她的面竟敢搞這種小動作,真當她是吃干飯的不成?
而感受到這強大神力的時候,陸文林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地拔腿就往封印里沖,那背影還有些狼狽不堪,活像后頭有什么窮兇極惡的妖魔鬼怪在緊追不舍一般。
“嘖。”許雁輕嘖一聲,“跑得挺快。”隨后朝著身后輕輕的喚了一聲,“澤芝。”
澤芝當即就現出了身影,恭恭敬敬地說道:“神女,屬下在。”
在神女身邊還不覺得,可能是那些威壓都被神女收了起來,所以才沒什么感覺。
可剛才那大魔的恐怖氣息讓她差點都穩不住人形了。
所以就一直遠遠的躲著,直到確認大魔陸文林離開了,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
叫來澤芝后,許雁的眼神放在地上裝死的水昭和火榮,神色嚴肅而冷冽地說道:“火神、水神與這小仙疑似與大魔陸文林逃出封印有關,關押進禁錮之牢,直到坦白交代,再做判斷。”
禁錮之牢,那里可是關押著很多犯了錯的神明之地。
畢竟,神也并非毫無情感,也有七情六欲,就難免會犯錯,所以也就有了禁錮之牢的存在。
火榮、火昭一聽,也不再當鵪鶉裝死了,怒目圓睜地看著許雁,大聲怒吼道:“許雁,你怎么敢?你是不把神尊放在眼里嗎?”
竟然敢直接就對他們進行處罰,真是好大的膽子。
禁錮之牢,他們都曾經去過,只要去了那里,不管昔日多高高在上的神,都會變的沒有神力,與凡人無異。
這對于他們兩個,跟死了又有什么區別?簡直是生不如死。
許雁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毫無溫度,“我有何不敢?”
話畢,兩根閃耀著神秘光芒的繩索從戒指中飛出,迅速纏住了火榮、水昭、蘇洛洛,“澤芝,帶下去。”
這捆神索,一旦被纏住,除非神力高于施法者,否則就根本無法掙脫。
火榮怒不可遏地吼道:“許雁,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稟告神尊,讓他懲治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許雁迅速施了禁言術,只能夠用兩雙充滿憤怒和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許雁。
許雁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小丑。”
澤芝接收到許雁的信號,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帶著這三人往禁錮之牢的方向而去。
她將目光緩緩轉向了蘇洛洛,輕嘖一聲,心中暗道:嘖,同事啊同事!今天教你的第二個道理,弱小的時候,不要流露出自己的情緒,要懂得默默壯大自己的力量。
這不,過于求成了不是?
若是她,必然不會急于在這么強大的對手面前瘋狂蹦跶,除了找死還是找死。
這種愚蠢的行為,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等到這幾個人去了禁錮之勞,她肯定還要去送‘溫暖’的。
畢竟,她是這么的善解人意,待人和善。
解決完了這幾個人,許雁便準備著手處理松動的封印。
龍鳳兩族的人則是靜靜地跟隨在她的身后,一個個緘默不語,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神女,多謝你救了我們。”鳳族的一個小輩突然出聲,聲音清脆而響亮,然而話剛出口,就被鳳族族長給攔在了身后。
只見鳳族族長帶著歉意的笑容朝著許雁微微躬身,“神女勿怪,鳳焰從小就沒了父母,我就一直將她帶在身邊,被我寵愛的有些無法無天、不知分寸了。”
說完,用責備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鳳焰。
神女面前,豈能這般放肆。
鳳焰在族長的身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俏皮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