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平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心臟驟然一疼,那種疼痛猶如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讓他止不住地擔憂起來。
沈平安見到梁叔低著頭不說話,便自顧自地喃喃說道:“梁叔,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就能找到我爸媽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說著,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起來,他自己在這里吃香的喝辣的,卻對爸媽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真是不孝啊!
梁正平一抬頭就看到對方眼含淚水、可憐巴巴的模樣,只覺得有些好笑。
這小孩,打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快準狠,毫不留情。
怎么私下里,竟然是個動不動就愛哭鼻子的小鬼啊!
他熟練地撈起一旁已經做好的豬蹄,放在碗中再遞到沈平安的眼前,聲音低沉而溫和地說道:“放心,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先吃個豬蹄壓壓驚。”
那聲音低沉而堅定,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以求一絲慰藉,還是說給沈平安讓他安心的。
沈平安被豬蹄那濃郁醉人的香味充斥著鼻腔,頓時又將爸媽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捧起碗就開始狼吞虎咽地啃豬蹄。
“真香啊!”他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梁叔的手藝就是好,他每天心甘情愿地被梁叔拉來做苦力,為的就是能吃上這一口啊!
至于爸媽,他們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到哪兒都能混得風生水起,比他可強多了。
要是他沒碰上老大,指不定現在還在苦苦掙扎,等著爸媽來救他呢。
某片海域。
一個穿著利落、英姿颯爽的女人,熟練地將手中的漁網用力丟下木筏后,又轉身回到自己的木屋內,有條不紊地生火燒飯。
在木屋旁,曬著不少各種各樣的魚干,琳瑯滿目,顯然是收獲滿滿。
“阿秋~”女人止不住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眉頭微皺,奇怪地說道:“怎么回事?難道是那死老頭還是臭小子在念叨我了?”
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這爺倆,指不定在哪兒瀟灑呢,管他們的。”
話是這么說,但是面容卻有些擔憂,“也不知道那死老頭有沒有按時吃飯,在這游戲里,可別犯胃病了。”
另外一片海域。
“沈哥,又在擔心你孩子老婆了?”一位氣度不凡人站在一個正專心擺弄著植物的人身后,語氣體貼地說道。
被喚做沈哥的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后繼續默不作聲地擺弄著手里頭的那些植物,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憂慮。
見狀,那人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將手中的飯盒放在一旁,緩緩說道:“沈哥,飯記得吃。馬上頻道就要合并了,總不能讓您老婆孩子擔心您不好好照顧自己吧!”
還好他發現的早,早早的就把沈飛文這樣優秀的植物專家,牢牢地把握在了手里。
這不,才把沈哥接來沒多久,菜都已經種上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吃上新鮮的蔬菜了。
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啊!
沈飛文靦腆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感激,隨即將那飯盒拿了起來,略帶感激地對著男子說道:“承澤,謝謝你每天這樣不厭其煩來叮囑我吃飯。”
他之前差點新手期都沒過。
是藍承澤在游戲開始的時候就給他用郵件送吃的喝的,這才能夠活下來。
藍承澤轉動了一下手中精致的戒指,一臉真誠地說道:“沈哥,這說的什么話,在這游戲里,大家都得相互扶持,您每天種菜已經很辛苦了,我做的這些根本不值一提!”
對于這種類型的難得人才,他自然是要以禮待之。
只希望對方能夠一直在他的團隊發光發熱,發揮出更大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