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心中暗惱:有時候真想直接殺了這幾個人,對她一點都不尊重。
行禮還行得這么隨意,她就先不說了。
她讓坐了嗎?就坐下了?
許川的臉色微微有些陰沉,看著白凝等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許雁眼神一瞥,上官崖當即就按下桌下的一個按鈕。
只聽門口的鈴鐺頓時就響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一名伙計很快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胸前拿著菜單,態(tài)度恭敬地說道:“二殿下、三殿下,有何吩咐?!?
白凝指了指對方手里的菜單,伙計很快就將胸前的菜單拿了過來,雙手遞到眾人面前。
就在這時,許雁擺了擺手,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算了算了,菜和酒都來兩份,另外一份打包我?guī)Щ厝ソo府里下人們吃,二姐不介意吧?”
那語氣輕松隨意,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許川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都來一份?
這不得幾百兩啊?
她又不是許雁,可沒那么多人給她銀子花。
再說了,養(yǎng)門生、養(yǎng)手下、養(yǎng)兵也是需要銀兩的好嗎?
哪像許雁,只需要養(yǎng)活自己就是了,想怎么花銀子就怎么花銀子。
但是看到許雁等人還有一旁的她想要招攬的那些科舉新秀們也將目光看向她,許川心中縱然有萬般不愿,此時也只好咬牙說道:“自然是不介意的。”
那幾個字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帶著滿滿的無奈。
隨后,她又看向伙計,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惱怒:“還不快去,愣著做什么?”
伙計被許川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應道:“是,殿下?!?
說完便匆匆退下,去準備酒菜。
許川此時只覺得內心無比苦澀,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她感覺荷包空空,心也空空的,真想殺人啊!
然而,她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招呼幾個人開始吃酒吃菜。
不過在許雁來了之后,幾名新秀顯然是不愿意再多說什么了。
她們安靜地坐在那里,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許雁看了看眾人,打破了沉默:“二姐,你們剛才在聊些什么呢?”
許川心中一緊,她并不愿意說剛才在聊的什么事,便含糊其辭地說道:“這幾位是今年科舉出來的新秀,分別任職于六部。但是我朝對于各地科舉上來的任職的官員沒有提供府邸,這幾位正在為難……”
許雁一聽,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她隨意地說道:“哦,原來是沒錢啊,知道了,不用說了?!?
真不錯,找到了一個花錢的方法。
幾名新秀聽到許雁無所謂的話語,只覺得仿佛受到了輕視,頓時怒目圓睜,心中的不滿如火焰般熊熊燃燒起來。
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三殿下怎么會懂她們的苦楚呢?
她們來自不同的地方,要歷經(jīng)多少艱難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為了讓她們能夠通過層層選拔最終來到這皇城進行科舉,母親日夜操勞,不知打了多少小工,父親也不知道洗了多少衣服,只為了給她們湊足路費和讀書的費用。
就算來到了這皇城入職了六部,她們也要受到其她世家子弟的掣肘。
那些世家子弟憑借著家族的勢力和財富,在官場上呼風喚雨,而她們這些寒門子弟卻處處受限。
沒有安生的府邸,只能擠在狹小的租賃屋里,過著拮據(jù)的生活。
幸好有二殿下,時不時地就帶著她們出來加餐,讓她們能夠品嘗到美味的食物,緩解一下生活的壓力。
二殿下還時不時地給她們送銀兩、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