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距離上次見面,也才過去兩日罷了。
見許雁提到了父后,陛下的眼里瞬間閃過一絲溫柔。
陛下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去吧,小昭也想你了。等孤處理好事務,陪你們一起用餐。”
陛下嘴里的小昭,便是鳳君歐陽昭,也是許雁這具身體的父親,是與陛下攜手登上帝位的人。
許雁頭也不回地說道:“知道了母皇。”
走出御書房后,許雁當即就閃身到了一個柱子后面。
她靜靜地靠在柱子上,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手指。
這許川,她肯定是要好好地招待招待的,讓對方以后都不敢來告狀就是最好的了。
等到許雁出去后,陛下的神色一凜,剛才的慈愛頓時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神色不甘的許川,冷冷地說道:“怎么?你還有何事要稟報?”
然后,她低頭拿起案板上的奏章看了起來,“無事的話,你便退下吧!”
這個川兒,當真是讓人失望。
總是這副小肚雞腸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身為皇女的大氣與胸懷。
背地里還小動作不斷,那些個小動作也就罷了,可她總是還留些馬腳,做事如此不夠仔細。
陛下心中暗自嘆息。許川兩天前的動作她是知曉,只不過她還是選擇將此事壓了下去。
畢竟,如今的局勢,若是不加以平衡,這皇城之內根本沒人能夠與許雁這位皇女制衡。
可現在卻感覺,雁兒根本就沒把許川放在眼里。
陛下的眼眸一沉,心中不禁想到,總不能把老大叫回來吧?
但很快又搖了搖頭,算了,倒也不必。
如今的局面,還未到需要老大回來的地步。
許川聽到母皇這樣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的委屈與不甘瞬間涌上心頭。
她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每次,每次都是這樣。不管許雁犯了多少錯誤,都會被母皇給輕飄飄的揭過。
就算是懲罰,也不過是禁足而已。
而自己,稍有不慎,便會受到嚴厲的斥責。
許川隱忍地咬了一下嘴唇,那嘴唇被咬得微微發白。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母皇,兒臣先告退了。”
在轉身的那一刻,許川的眼神中充滿了狠辣。
一定會再找機會,殺了許雁!
一定!
等到許雁走后,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王女官這才從隱身的模式緩緩抽離出來,輕輕的喚道:“陛下。”
陛下將頭緩緩抬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愧疚之色。
她幽幽地說道:“蓉蓉,那天看到小昭傷心的模樣,我竟然不忍心繼續放任川兒對雁兒動手了。
可世家不除,寒門子弟何時才能出頭?
我身為一國之君,總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而誤了大事。”
陛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糾結。
王女官的腦海中閃過君后那絕色的容顏,以及許雁小時候,乖乖被她抱在懷里,眨著大眼睛喊她姐姐的模樣。
那畫面如此溫馨,讓人難以忘懷。
王女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嘴唇蠕動了兩下,還是開口說道:“陛下,歐陽世家之人,從未仗著自己世家身份,而迫害寒門之人。
對于陛下的各項政策,他們都是格外積極地響應與支持。
再說了,三殿下無心朝政,她生性灑脫,對權力并無過多的欲望。
您若是實在不忍,便也就罷了。”
王女官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勸慰,她希望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