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昭一聽,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說道:“雁兒,你哪來那么多銀兩?你要是不想上早朝,父后來給你想辦法就是了,何必如此。”
歐陽昭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他緊緊皺著眉頭,思考著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歐陽家雖然有錢,但那都是些不動產,流通的銀兩距離雁兒說的二十萬兩黃金還差得遠呢。
而且歐陽家其他人也是要生活的,能夠給雁兒幾萬兩已是頂天了。
許雁擺了擺手,“父君,這不用你操心,我已經有辦法了。”說著,許雁就從兜里掏出一沓銀票,放在歐陽昭的手里。“父后,這些銀票給你,你在宮中吃穿用度賞賜下人都需要開銷,可不能小氣了。”
讓鳳君來替她花錢,似乎也不錯。
反正皇宮里什么都是頂頂好的,哪里都需要用錢。
歐陽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銀票,滿臉的驚愕。
剛剛他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該怎么給雁兒湊那二十萬兩的黃金呢,怎么現在手里就有十幾萬兩的銀票了?
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該不會……歐陽昭的心中涌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你不會是受賄了吧?”歐陽昭忌諱地將銀票放回許雁的手里,小心地說道:“你母皇最厭惡受賄這種行為了,這可是萬萬不可的。你快還回去,二十萬兩黃金我替你想辦法,再不濟,還有你外祖母,或者我去陛下那邊給你求情就是了。”
歐陽昭的語氣格外的焦急,就怕許雁為了能夠不上早朝而做這猴子那個糊涂事。
以往的那些小打小鬧,陛下不在意,自然是可以輕輕揭過的,可若是真的觸及了底線,他也不知道會如何。
好在雁兒從小就是心里有數的, 那些底線是絕對不會去觸碰的。
要是真的受賄了,指不定會有什么事情在等著歐陽家。
要知道,陛下對于歐陽家已經有諸多顧忌了。
歐陽家在朝中勢力龐大,財富雄厚,這讓陛下不得不對其加以防范。
陛下會默許雁兒這般行事,想來也是抱著想要歐陽家出出血的打算。
畢竟,二十萬兩黃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然而,這些都是小事,不會擺到明面上來。
而且這些年,對于陛下故意捧著雁兒,養成了現在這樣囂張跋扈的性格,他都知道。但是他不能阻止。
因為他明白,陛下的心思深沉,這樣做必有其用意。
若是歐陽家還有一個品行兼優、才華橫溢且是中宮嫡出的皇女,那就算有他在中間斡旋,陛下怕是早早的就要處置歐陽家了。
在陛下的心中,世家終究是極大的禍患。
世家大族勢力龐大,盤根錯節,對皇權構成了威脅。
歐陽昭心中憂慮重重,他深知歐陽家所處的困境。
在這皇宮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哪怕現在陛下看起來與他恩愛非常。
他一定會保護好歐陽家和雁兒的。
許雁無奈地看著手里的銀票,心中不禁感嘆,這年頭,想送錢都送不出去了。
許雁 :“父君,您放心,母皇的禁忌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斷不會去觸碰。這些銀兩是我自己賺來的。”
聽到許雁這話,歐陽昭只覺得更加不放心了。
自家女兒什么樣子,他做父親的能不清楚?
不敗家就不錯了,還賺錢?
但他還是收了下來,他先保管著,要是放在雁兒的手里,沒準過幾天就花完了,到時候就是想補救也補救不了。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小夏,小夏立刻表示了然。
很顯然,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