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雁的眼底悄然閃過一絲嘲諷,她心中清楚得很,如果真的是什么好事,那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落到她頭上的。
然而,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她并不在意。
“馬已經備好,現在一起出發!”許雁果斷地將手中的話本子塞進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包裹之中,隨后站了起來。
白凝見狀,面露擔憂之色,急忙說道:“殿下,您若是統帥,應該帶領支援的大軍一同前往才對啊!”
再說了,雖然三殿下這段時間靠譜了不少,威嚴了不少,但是她可沒忘記,三殿下從小就沒吃過苦。
更不用說她現在要做的是三天的不眠不休職只為快速趕到鎮北軍駐扎的地方幫助母親,三殿下嬌生慣養的怕是承受不住。
許雁聽后,擺了擺手,不容反駁地說道:“立即出發。”
在她看來,朝廷支援的大軍不過幾千人,由聶南帶過去便是了。
她就不信其她人直到了能拿她怎么辦。
左不過就是被參幾本,這些人也就這點手段了。
看到許雁如此堅持,白凝皺了皺眉,心中滿是憂慮,但她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殿下的決定,便沒有再反駁,而是快速地跟在許雁的身后。
她暗自思忖著,等到殿下在馬背上承受不住的時候,她再趁機和殿下分開就是了。
讓殿下慢慢來鎮北城就可以了。
雁王府邸外,兩百人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氣勢沖天,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震得微微顫抖。
當看到許雁出來的時候,她們齊聲高喊:“三殿下!”
許雁微微頷首,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卻自有一種威嚴。
她一言不發地跨上了離她最近的戰馬,那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隨后,她用眼神無聲地催促著白凝。
白凝看到這些人的時候,不由瞇了瞇眼睛,心中滿是疑惑。
這些人顯然不是她這段時間來替殿下培養的私士,那她們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
而且看她們的樣子,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絕非一般的烏合之眾。
難道是歐陽家的嗎?
白凝來不及細想,隨即快速地跨上了馬,緊緊跟在了許雁的身后。
許雁清冷的聲音響起:“出發。”
說完,便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
其她人則是極為迅速地跟在許雁的身后,馬蹄聲如急雨般響起,揚起一片塵土。
雖然是在皇城之中,但這一路上毫無阻攔。
街道上的百姓們都被攔在了兩邊,她們驚訝地看著許雁等人馳馬而過,眼神中滿是好奇。
“三殿下這是做什么,怎么帶領了那么多人朝著城門而去?”一位身著粗布衣衫的百姓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旁邊的人也紛紛搖頭,“不知道啊!三殿下這么急匆匆的出去,恐怕是什么大事啊!”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得意地說道:“蠢貨!我大哥在朝里有人,聽說是北邊發生戰事了,這次命三殿下為統帥。”
眾人一聽,頓時一片嘩然,“北邊?又是戎國?”
“那戎國當真是可惡!每年都想著來搶奪我們的食物!”一位老者氣得吹胡子瞪眼,憤怒地說道。
“三殿下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紛紛響應。
“三殿下一定要平安歸來!”
“愿三殿下旗開得勝!”
百姓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看著許雁等人離開的位置,久久不愿離去。
雖然她們是皇城的百姓,很少會有戰事殃及到她們。
但她們還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