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甜蜜與溫暖,如今已化為無盡的冰冷與無奈。
歐陽昭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他沒想到,他們之間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陛下,接下來就看誰棋高一招。
走到了這一步,他不想,但絕不會坐以待斃。
一個月后。
許雁身披鎧甲,騎在戰馬上,看著眼前的皇城。
身后,幾萬戰士隊列整齊,旌旗飄揚。
許雁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陛下,我回來了。
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坐立難安了呢?
睡得香不香呢?
她這一個月來,可是每日吃不好睡不好,時不時就有暗殺者如幽靈般襲來。
那些殺手神出鬼沒的,且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其中有一人,暗九認識,都是聽命于陛下的暗衛。
越靠近皇城,來暗殺的人武功越強,數量也越多,潛伏在暗處,讓人防不勝防。
一開始,許雁本只想帶著自己的私兵悄然返回皇城。
然而,面對這如潮水般不斷涌來的暗殺,她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最后,一氣之下直接率領幾萬大軍朝著皇城浩浩蕩蕩地進發。
想殺她是吧?
那就在幾萬人的軍隊里殺她。
這一招果然奏效,自那以后,一路上就安穩了不少。
只有極個別的高手,能夠穿過大軍的重重防線來到她的身邊。
可即便如此,當這些人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她身旁時,也早已是半死不活,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許雁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紅纓槍上的血跡,那血跡在袖子的擦拭下緩緩暈開,只在袖子上留下一抹血色。
隨后,她一夾馬腹,策馬朝著皇城疾馳而去。
隨著距離皇城越來越近,那高大巍峨的城墻漸漸映入眼簾。
突然,城門口頓時大開,發出沉重的聲響。
許雁抬眼望去,只見站在城墻上的,是她的父后歐陽昭。
歐陽昭身著華服,眉宇間滿是擔憂與期盼。
在他身旁,還有祖母歐陽丞相,這位歷經風雨的老人,此刻面色沉靜,眼神中卻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而倉英等人也在一旁。
倉英遠遠看到許雁的時候,激動得用力揮手,聲音都有些顫抖:“殿下,殿下你終于回來了!”
這一個月多月,天知道她是怎么過的啊!
陛下驟然以歐陽家通敵的罪名發難,聲稱鎮北軍運輸糧草的路線泄露,其中有歐陽家的手筆。
同一時間,在歐陽丞相的書房中,竟搜出了與戎國通信的書信,那筆跡和歐陽丞相的一模一樣,鐵證如山。
于是,歐陽丞相的罪名被迅速確定了下來。
歐陽家的女人全部被下令流放,而男人則是看在君后的份上,被逐出歐陽府邸,一概淪為庶人。
在這危急時刻,歐陽千率領歐陽家的年輕一輩,當機立斷,直接帶領眾人突出重圍。
倉英則攜帶其她支持許雁的人迅速前往支援。
上官家眾人知道的時候,頗有些兔死狐悲的架勢。
她們深知歐陽家的遭遇或許就是她們的未來,然而在最初的時刻,上官家卻并未出手相助。
她們在觀望,在權衡利弊,畢竟一旦出手,就要搭上整個上官家。
直到上官雪一人一劍,毅然決然地殺了出去站在了自己的未婚夫歐陽楓的身邊。
護著歐陽楓,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上官家不舍得上官雪這個唯一的繼承人,邊罵歐陽雪只知道情情愛愛不顧家族,邊出兵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