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位,都不要尊嚴叫另外一位主人了。
如此怯懦之人,想來也不會有什么過人的本事。
不過,這張臉還是能入眼罷了。
他的運氣可真是好到令人咋舌,遇到了兩個沒有兵種的玩家,這一定是太陽神格外眷顧他。
這一刻,他忽略了玩家還有背包這回事。
就算想起來,也不會當回事,這兩個女的,一看就很弱。
只見丸谷凌太微微揚起下巴,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許雁和魅魔憐憫地說道:“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不要不識好歹。”
然而,當他的目光望去時,入目的卻是兩個人根本就不當回事的表情。
許雁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嘲諷之色,仿佛在看著一個滑稽的跳梁小丑。
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似乎在說,就憑你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而魅魔則是面無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她心中暗自思忖,這垃圾在說什么東西?
以往那些人,哪個不是千方百計地討好她,就怕惹她生氣。
可眼前這個廢物,倒是自信得有些過頭了。
魅魔輕輕舔了舔嘴唇,心中涌起一股煩躁。
這人真是好聒噪,她想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把那令人厭惡的眼睛挖下來丟進河里喂魚,把那喋喋不休的嘴巴也給撕爛,讓他再也無法發出那些令人厭煩的聲音。
而丸谷凌太這個家伙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兩個人在想什么,他滿心都沉浸在自己被輕視的憤怒之中。
他只覺得一股怒火瞬間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他剛想氣勢洶洶地走上前,向許雁和魅魔展現自己的威嚴,卻突然感覺從身后傳來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這股推力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頓時就落入了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間包圍了他,那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甚至還嗆了幾口水,那難受的感覺讓他的喉嚨火辣辣地疼。
就連手中一直緊緊握著的武士刀也在慌亂中掉落進了水中,消失不見。
那冰冷的河水仿佛一個無情的牢籠,將他緊緊困住。
他的腳也踩不到實處,一種深深的恐懼瞬間涌上心頭。
丸谷凌太的臉上頓時涌現出了害怕的表情,雖然他會水,但是此刻的他根本就動不了,腳踝處仿佛有什么東西緊緊抓住了他,不讓他離開。
他只好用盡全身的力氣,盡力將自己的上半身浮在水面,保證自己能夠呼吸到空氣。
而就在這時,他眼中那個一直被他認為柔弱無助的女子,緩緩地站了起來,掌心之中凝聚著一團紫色的雷電,正在噼里啪啦地作響。
那雷電散發著強大的力量,仿佛隨時都能將一切摧毀。
丸谷凌太剛想說話,卻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斷斷續續地說道:“咳,咳咳,你,你不是玩家?”
雖然他們進入了國運戰場這種一點都不科學的地方,但玩家是不具備這種能力的,只有兵種,才有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能力。
這個妖艷的女人竟然是兵種?!
剛才還裝得那么柔弱,那么無辜,現在卻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力量,這讓丸谷凌太感到無比震驚和恐懼。
他的心中猛地一凜,暗叫不好,自己太大意了。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陰險了,竟然讓兵種穿著現實中的衣服,以至于讓他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可惡至極!
他剛才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一心想著即將到來的好事,便頭腦一熱讓自己的兵種離開了。
沒想到,這么快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