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一片空地,已經布置了結界。
此時眾人的的眼中有期待,有興奮,有好奇,也有陰霾的。
期待興奮好奇能理解,陰霾是什么鬼?
也對,如果真如我說的話那么有可能造成地球的勢力重新洗牌,這對一些權力的巔峰者而言是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我才找權力巔峰的人來參與,沒想到還是讓一些人產生了敵意。
召喚出傳送門后邀請大家一起看看,待到眾人進來后權力巔峰的大人物不得不承認他們心動了。
他們安排一些專家留下來做確認,其他人沒有做久留,君子不立于危墻,更何況這些老狐貍。
那么接下來就是利益分配了,在座的各位或許可以一起喝酒參加宴會談笑風生,但是涉及到了利益那么爭吵就是避免不的。
就在眾人還在爭吵的時候外面超傳消息進來,圣堂教會的人高調的來了。
有多高調呢?據說為首的領頭人是教會埋葬機關第二席位的“司祭”安德烈·戈德比巴克,第七席“弓”希耶爾,隊伍的成員是異端審問騎士團,為首的的是莉茲拜斐·斯托琳多巴利。
這一刻就連時鐘塔都不得不正視這股力量了。
對方是想分一杯羹,但是處理不好就可能再度引發戰爭。
連我的都有些吃驚,卡蓮這么給力的嗎?還是教會真的很重視?不認為卡蓮能能量這么大,那么重視的話是新世界還是異星神呢。
隨著圣堂教會的人員到來,那么利益的分配就從內部爭奪變成齊心合力的與對方爭奪,事后在內部進行分配。
再多來到了會議室,只不過這次多了幾個人:埋葬機關的安德烈·戈德比巴克,卡希耶爾,莉茲拜斐·斯托琳多巴利3人,放在外面每個都是面對真祖的存在。
卡蓮也跟在他們身后,還對我眨了眨眼,像是在邀功,你說要話事人要夠分量能做決定的,這次來到夠分量了吧。
如果現在有真祖潛伏在倫敦,那么估計嚇尿了,竟然這么多人來討伐我?
眾人都看著我,我想了下先要確定教會關注的到底是哪一方面。
不過能看到這個時候的學姐也不虧,蔚藍色短發,有著天藍色的瞳孔。自從作為羅亞被殺死時起,身體就不再成長,外表保持著16歲時的樣子。現在羅亞應該被遠野志貴殺死了,不知道學姐還能不能重生
那把像大提琴的仿弦樂器形的槍盾應該就是——概念武裝·正式外典Gamaliel。莉茲拜斐·斯托琳多巴利本人也是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不過不是應該在Tatari的討伐中死了嗎?至少教會方面宣布死亡了。
看來要么這條時間線上沒有Tatari的討伐,要么我做了什么事引發了什么變動,就像卡蓮一樣。
我:既然另一個盟友教會也到了,那么需要我在重新描述下現在的狀況嗎?
安德烈·戈德比巴克開口道:沒必要了,現在的狀況我們已經了解,可以的話我希望去看下新世界,卡蓮雖然描述過,但是我也想進去看看。
目標是新世界嗎?人類危機靠后。
我:沒問題,雖然傳送門只能由我來操作,但是開啟與關閉的限制是沒有的。
先說明傳送門無法移交,省的想要搶奪控制權。
其實是我多心了,傳送門的控制器不論在教會還是在時鐘塔對方都不放心,反而在第三方他們都能安心,只需要監視第三方就可以。
雙方都看對方不順眼,但是雙方都不想正面開戰,暗地里搞搞小動作就好了,搬到明面上大家臉上無光。
再次來到空地,如同時鐘塔那樣的操作,安排了一些專業人士進入勘察,感慨下這個世界的美麗就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