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一會后喵塔還是說出了實情,不懂得隱瞞,也不會去隱瞞,只會直來直去。
喵塔說道:剛剛卡多克來找我們希望我們協(xié)助他對付迦勒底。
我答應他了,然后雙眼開始泛紅流淚,似乎背叛戰(zhàn)友這樣的行為讓她無比的痛苦。
他說迦勒底的目標是拔除空想樹,但是空想樹如果被拔除那么現(xiàn)在這個世界就會消失,外面的泛人類史明明已經(jīng)消失了為什么還要讓這里消失呢?
明明那些孩子是無辜的,我不希望傷害那些孩子,所以我打算幫助卡多克阻止迦勒底拔除空想樹,你會怪我嗎?
通過剛才的互動喵塔已經(jīng)在意我了,看來好感度保底60+。看著情緒低落的喵塔我上前給予了擁抱。
我:幫助卡多克對付迦勒底嗎?其實不管是泛人類史還是其實都沒什么區(qū)別吧,立場不一樣所以我沒有什么發(fā)言權,要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如果異聞帶的人自己厭惡了自己的時代,希望泛人類史能成功,主動希望迦勒底一方能夠勝利,希望能去見證那個人人都能幸福的泛人類史的話,那么你也一起幫助迦勒底吧。
或許對于異聞帶的人來說迦勒底是壞人,是反派。但是不論在哪個時代,不論那個時代是怎樣的,總會有一些明白事理的人,他們敢于作為先驅,承認錯誤。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當看客,看著他們自己的選擇,通過他們的選擇來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不會讓自己后悔的選擇。
輕撫喵塔的后背,此時無聲勝有聲。
感到喵塔不再抽泣,不再那么傷感,反而呼吸越來越急促,將她的頭扶起發(fā)現(xiàn)她臉頰泛紅,看來是被我摟在懷里不好意思了。
看著這幅桃花人面欲拒還羞的畫面,為了不讓喵塔繼續(xù)害羞,也為了我自己能夠忍住不直接上去A上去,我岔開話題。
既然是打賭,要不要賭點彩頭,就賭我剛才說的,如果所有的雅嘎都希望世界能夠繼續(xù)下去,那么我和你一起阻止迦勒底。
相反如果有雅嘎主動提出希望終結自己的異聞帶,那么算我贏,那么你就在讓我想之前一樣再來一次怎么樣,這次我要增加揉耳朵和摸尾巴。
我的話使得喵塔臉頰更紅了,不過喵塔似乎覺得不可能有人會想著讓家園毀滅,也不會有人輕易放棄生命,覺得自己不會輸,也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暗自偷笑不好意思我開掛了,所以這個賭約我贏定了。
氣氛從之前的陰霾再度變回來曖昧狀態(tài),此時或許可以和喵塔的感情繼續(xù)升溫,就在我想應該怎么聊天的時候一道聲音再度打斷了我們,還是那句話。
阿維斯布?。?位的感情狀態(tài)我不是太好干涉,也不是有意打擾2位,但請2位注意下我的存在還有周圍的環(huán)境,擼貓行為可以,虐狗行為不可行。
本來上次就說有下次,現(xiàn)在下次已經(jīng)定好了,單身狗怎么了,心里繼續(xù)MMP。
隨著藤丸立香成功逃出了阿斯忒里俄斯的萬古不變的迷宮,與外面的隊友會合了,那么反擊戰(zhàn)要開始了。
那么先配合卡多克的計劃吧,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自己的從者,做為Master喜歡上自己的從者這一點我不反對,但是你擋道了。
看著手上的護符,不好意思我阿納斯塔西婭歪了4寶了,所以現(xiàn)在我要補滿5寶了。
既然阿維斯布隆和阿塔蘭忒已經(jīng)答應了卡多克的計劃也沒必要在蹲在牢房里了,我也就順便一起出來了。
再遠處看到我從地牢里出來的高揚斯卡婭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她準備跑路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找到的事,留在這里也沒有意義。
她相信會與我再度見面的,畢竟雖然情報里我一無是處,但是僅僅是交流的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