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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淺一走進區域就感受到一股冷意,剎那間驅走了身上所有的熱氣,原本因為熱帶來的煩躁也減輕了很多。
王靜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李導,而是看著祁淺,摘下她的帽子和口罩,口罩下面的臉已經被捂得通紅。
整張臉都是汗。
她皺眉,心中極力忍耐脾氣,壓低聲音說“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一個多小時在太陽底下暴曬,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祁淺,你到底想干嘛?!?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王靜“去洗手間整理一下,早上化的妝全都沒了?!?
但祁淺堅決不去洗手間,反而是把摘到的口罩和帽子又重新戴上。
“叩叩!”
“進來?!?
王靜領著祁淺進去,王靜掃了一眼,看著最上座的李崇明“李導,祁淺過來試鏡了?!?
李崇明皺眉,看了看表,這已經遲到了兩個多小時。
再看祁淺那一身的裝扮,氣得直接拍案而起“大牌啊大牌,到這屋還不忘摘掉你口罩帽子呢,這里面可沒你粉絲?!?
“還有,我這個人平生最討厭遲到的人,如果遲到半個小時還情有可原,祁淺你這可直接遲到了兩個小時。不好意思,這么大牌的演員我李崇明可用不起。”
這句話是直接拒絕祁淺試鏡的意思了。
“小張,把她們請出去,可別耽誤我們的試鏡?!?
坐在李崇明的身旁的林奕低著頭,一直在努力憋笑,因為興奮,掐自己的手都掐出了一條印子。
心中不斷祈禱“快走,快點把她們趕走?!?
眼見李崇明的助理已經走到祁淺的面前,祁淺忽然在這個時候摘掉了帽子。
一張通紅,臉上還帶汗,妝全花的臉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美人即使落魄,即使妝花也有一種凌亂和慘兮兮的美感。
祁淺“抱歉,剛在外面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伍,請問這里誰有濕紙巾嗎?”
制片人是認識祁淺的,剛好包里有濕紙巾,給了祁淺。
濕紙巾在臉上一抹,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張純粹的素顏,身上穿的是雜技訓練服,上世紀的全緊身黑色訓練服。
李崇明“你說的排隊兩個小時怎么回事?”轉頭帶著疑惑地眼神看向林奕。
林奕戴著無辜的眼神開口說“李導,外面真的沒有祁淺,您想如果祁淺在外面排隊怎么會這么安靜?!?
本來李崇明看祁淺這樣子還有點相信的,你看著一張臉通紅,又這么多汗,妝也花了。
本來就是一肚子火的李崇明徹底爆發“祁淺,我沒想到你只是遲到,現在你還撒謊,當著這么多的人撒謊。你說你排隊,你有證據嗎?別給我提你那張臉,你臉化成那樣子過來見我時做什么,賣慘來的嗎?”
“撒謊?不知李導有什么證據說我撒謊。”
“證據,你說你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可在這兩個小時內我已經叫人出去找了你好幾次,幾次都沒見著人,總不該在這幾次你都尿急上廁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