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運動指的是其他運動了,能把樹葉震的紛紛掉落的運動,當然除了她手上拿的這個木棍外,她還感受到了其他的木棍。
祁淺想到這里,臉上紅暈又加深了一些。
因為有些怒意,她揮舞手中的木棍打空氣,幻想空氣化成某個人的樣子。
導演點頭,吆呼大家繼續加油往上走,沒有多遠就能到目的地了。
可是走了幾步之后,他又看向祁淺“祁淺,我怎么感覺你的嘴有些腫呢。”
祁淺從羽絨服的口袋一陣摸,摸到了一個唇膏,在自己的嘴上涂著“哦,這個啊導演,這幾天太干燥了,我有些上火。”
導演點頭,上火嘴腫一點不奇怪,再說祁淺還是隨身帶著唇膏
只是,剛剛祁淺好像進森林之前,在大巴車上時,嘴還不是腫的啊。ii
真是奇怪,應該是他走得太累了,看錯了。
畢竟隨身帶著唇膏呢。
默默跟在祁淺身邊的方圓圓很想說,淺姐的習慣就是每天會帶唇膏,在現代社會,大部分的女人隨身都會帶這個東西。
要護唇,淺姐不喜歡口紅的味道,涂多了對嘴唇也是傷害,這個時候就需要唇膏的滋潤和治愈了。
還有啊,剛剛淺姐扯動毛巾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微妙的東西。
在淺姐的耳朵上,有一個牙齒的痕跡。
自己是絕對不會咬到自己耳朵的。
這個牙齒的痕跡,還是剛剛染上的。
方圓圓忽然看向了肖宸。
那一眼非常的兇狠,也帶著失落。ii
“淺姐淺姐。”
方圓圓湊近祁淺的身邊。
祁淺邊走邊道“嗯,怎么了?”
“你絕對不能信一個男人的花言巧語,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想左擁右抱,腳踩兩條船的時候。”
小助理這是自己又偷偷腦補了什么,祁淺問“你想告訴我什么。”
方圓圓“我看錯了那棵樹,原本以為那是一棵正直高大的樹,原來這只是一棵歪脖子樹。所以,淺姐,為了一棵歪脖子樹搭上自己一點都不值,浪費青春。”
祁淺捕捉到什么,看著小助理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知道她應該是誤會了什么。
“歪脖子樹,你說誰是歪脖子樹?”
肖宸就在他們不遠處,附近還是一些劇組的工作人員,在背后說人的壞話本來就不是一件好事。
方圓圓不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淺姐,就是那天在你外婆家,大年初二的晚上我跟你說的那個人,你還記不記得。”
大年初二?
就是她和肖宸都屠了熱搜榜的那天。
那么小助理說的歪脖子樹就是肖宸。
對了,那天小助理還在腦補她和肖宸的一些愛恨情仇呢。
“你那天不是覺得我很喜歡那棵歪脖子樹嗎?既然我那么喜歡,就算這棵歪脖子樹做了再過份的事,一心陷入戀情的我也是看不但聽不到的。”
方圓圓“???”
“淺姐,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祁淺“被他玩弄感情也好,被他當成備胎也好,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我能在他身邊,能陪著他就好,能給他暖床就好。”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我和死對頭戀愛了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