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里。
祁淺有些煩躁,沒由來的煩躁,最近做什么都沒有動力,對于什么都懶懶散散的,不愿去思考今后的人生。
有種得過且過的頹廢感,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五指放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手背上,還有長長的指甲,是不是應該修理一下。
低頭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十點半,祁淺摸出手機給一個人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很快的接了。<,祁淺,你很久都沒找我了。”
祁淺:“我很不舒服,我把我的定位發到你微信上,你過來找我。”
說完,祁淺就掛斷電話,手機扔在一邊,一臉頹廢的躺在沙發上。
隔了一會兒,房間門被敲響,祁淺從沙發上爬起來去開門,她隔壁就住著王靜和助理他們,這一整棟都被節目組的人包下來。
來人是打了王靜的電話,王靜給節目組的人說了才放行。
一見到這個金發男人王靜的臉色就沉重許多,得知是祁淺主動叫他過來的,心里更是詫異。
祁淺很排斥見到這個人,從前王靜安排見面時,祁淺抵觸的什么都不會說,最嚴重的時候還會砸東西讓人出去。
過來的是一個身穿白大褂,黑發碧眼的混血男子,戴著金斯邊框的眼鏡兒,端著友善的笑容。
這是待人最和善最標準的笑容,嘴角的笑揚到什么弧度都有定性的要求。
打開門,男人走進來。
“你給我主動打電話的機會不多,我很意外。”
男人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
祁淺看他的穿著也猜到:“你是從醫院直接過來的?”
男人并不是帥氣的一款,相比于他高大有型的身材,長相就顯得有些普通了。
但這樣的普通對于人來說,卻是最安全的。
尤其是對病人來說,看起來也較為的放心。
如果這樣的身材再生了一張絕色的臉蛋,職業危險,也得不到病人的信任。
這是祁淺的心理醫生。
對于心里醫生來說,任何方面,行為舉止說話都要讓病人感到安靜。
祁淺的心里醫生姓劉叫劉銘,這是他的中國名字,他是一個中法混血兒。
母親是法國人,父親是中國人。
劉銘脫下外面的白大褂,從自己帶的包里取出一件外套,暖黃色的外套,這個顏色對病人畢竟舒適,不會刺眼,也不會感到空檔。
“接到你的電話,我正在看病例,在電話里聽你的語氣非常急促,祁淺,你這樣的狀態持續多久了,方便和我透露嗎?”
祁淺治療都是在安靜單獨的房間,以前還必須在自己住宅區,這是第一次在外面。
王靜推門出去合上門,沒走遠,就站在門口。
這一層的工作人員很多,在走廊是都擺滿了攝像機。
綜藝會從酒店開始拍,王靜帶著助理過去,一架架的攝像機檢查,直到確定每一架攝像機都沒打開才放下的離開。
守候在祁淺的房間門外。
祁淺:“半個月了。”。
劉銘:“那么是因為什么呢,祁淺,你看到了什么還是做夢夢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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