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的空間小,不夠祁淺滾來滾去,她就抱著手機一會兒躺著,一會兒盤腿坐。
一會又趴著,抱著個手機按來按去,一會兒不順心了還要手握拳頭拍打一下沙發墊。
完全忽視了正坐在她對面的心理醫生劉銘。
抱著手機,在沙發上翻滾,完全是一副少女懷春,對心愛的人發短信,但是不知道發什么好的狀態。
不對,劉銘推了推金絲框眼鏡兒,不能用少女懷春形容。
少女懷春是羞澀的,祁淺沒有羞澀的感情流露出來。
祁淺這個樣子和少女懷春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她的這個狀態只是單純的緊張。
眼里雖然緊張,但也清醒。
“我該發什么啊,劉銘。”
劉銘:“謝謝你還知道我在這里。”
祁淺:“你給我出個主意,我應該怎樣正常的給他發短信。”
劉銘:“那么,你想發哪類型的短信。”
摸著下巴思考數秒,祁淺眉頭皺的越緊:“不知道什么類型,我就是想給他發條短信,短信像陌生人的平凡的那種溫情,就好像他在大街上掉了一個錢包,然后我撿到了,我拾金不昧,根據錢包中的聯系方式找到他,告訴他,他的錢包是我撿到了。”
劉銘:“你要表達你的拾金不昧?”
祁淺:“你是心理醫生,,請自行理解我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
劉銘笑了笑,心理醫生,醫生帶給人的想象就是冰冷的,而心理醫生又會讓人忌憚,因為能窺探你的內心。
尤其是越不正常的人,看到心理醫生就會萌生出一種緊張感。
他一笑,穿著暖黃色的衣裳,看起來就很溫暖舒適,說話也溫柔,無形的就拉近了病人和醫生的距離感。
劉銘理解祁淺的意思,看著祁淺焦急地樣子,慢慢的開口道:“你是想讓他感受到平凡的溫暖,就像普通的一天,繁忙的一天收到了一條安慰和鼓勵的短信,不知道發短信的人是誰,但是正因為是陌生人,才會感受到的感動。”
祁淺點頭,盤腿放下,期待的看著劉銘:“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劉銘:“我給你的主意就是,你聽我的,我說一句你寫一句。”
祁淺點頭,重新點開鍵盤,準備大字。
劉銘開口:“我今年二十三歲,還未滿,你仍然可以當我是二十二歲的小姑娘。”
祁淺打上這句話。
劉銘繼續說:“身材好,長得也美,也非常的有錢,我我有一個秘密告訴你,你想聽嗎,不想聽也沒事,我已經決定要告訴你了,所以你還是花時間看一下。”
祁淺打上這段話。
劉銘停頓一下,又接著道,模仿記憶中張揚的祁淺的語氣:“我想和你做朋友,單純的朋友。不過你如果不想成為單純的朋友也可以,決定權在你手上。”
祁淺打上這段話,在打這段話的時候,心里念了一遍,總覺得這段話有些不對勁,讀起來很怪異。
不是單純的朋友?
那是不單純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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