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煜麒也沒心情吃飯了,拉著阮夢詩往餐廳外走,阮夢詩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看來她是真生氣了,這是她第一次在簡煜麒面前生氣和失態(tài)。
“她們愿意怎么想是她們的事,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沒有過二心。”
“這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生氣?”
“我生氣的是,在其他人往我身上潑臟水的時候,你沒有站在我這邊維護我!”
簡煜麒哭笑不得,搞不懂阮夢詩到底想干什么:“清者自清啊,你想讓我怎么維護你?”
“你現(xiàn)在給沈元惜打電話,告訴她,讓你放棄對你的非分之想,讓她的好朋友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就對她不客氣!”
“不至于吧夢詩,為這點小事,你讓我說這樣的狠話警告她,顯得我多沒氣度。”沈元惜到底是個女孩子,也掀不起什么風浪,簡煜麒還是于心不忍。
“好啊,”阮夢詩苦笑道:“你不去對吧?那我去!”說完飛快地跑開了。
簡煜麒一路追她到校門口,剛好來了一輛出租車,阮夢詩開門坐上車,迅速關(guān)上門。他想再打一輛車追上她,可是怎么也等不來。
簡煜麒一遍遍地給阮夢詩打著電話,都被她掛斷了。
這可怎么是好?一會兒就要上晚自習了,還沒有跟老師請假,她要去哪兒,萬一老師給她家長打電話,怎么圓謊啊?
簡煜麒只好給她發(fā)短信:夢詩,對不起,我錯了,你快回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
阮夢詩隨手刪掉了短信。這里不是國外,他們什么都不用怕,可是簡煜麒還是不能為她主持公道,她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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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jié)晚自習下課后,洛清瑤正在座位上托著下巴,一臉幽怨地思念著她的手機,她多希望手機能“起死回生”啊,她和阮夢詩的PK還沒決出勝負呢,對方會不會以為她自知理虧而認輸了。
“洛清瑤,有人找你!”
“哦,來了。”
洛清瑤走到教室外面——阮夢詩?!她怎么在這?還穿著本校的校服?
洛清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該不會是阮夢詩穿越了吧?
“你怎么進來的?是轉(zhuǎn)學過來了?”
“呵呵,”阮夢詩不屑地笑了笑:“我放著好好的國際學校不讀,跑來跟你們累死累活的競爭,我腦子壞掉了嗎?”
阮夢詩走上前去,死死盯著洛清瑤:“我舅舅,是這個學校的名譽校長,我想進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洛清瑤擼起兩個袖子,雙手掐腰,咬牙切齒地說道:“怎么?專門來找我打架的?”
“呵呵,打架?這么沒風度的事兒,也就你和沈元惜這樣的鄉(xiāng)野丫頭能干的出來。”
洛清瑤指著阮夢詩說:“阮夢詩,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嘴里不干不凈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干不凈?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了!簡煜麒是和沈元惜認識在先,但是他們僅僅是鄰居關(guān)系,你憑什么認定簡煜麒就得是沈元惜的人?憑沈元惜得到了他奶奶的喜歡?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信娃娃親,難怪你們倆能成為好朋友,愚昧、無知、盲目自信!”
阮夢詩像說快板一樣罵人不帶臟字,洛清瑤被她懟得接不上話來,這一層樓的同學都跑過來圍觀,有的人已經(jīng)在捂嘴笑了。
洛清瑤覺得輸了氣勢很丟臉,嘴上說不過,那就只能動手了,她走上前去扇了阮夢詩一巴掌,阮夢詩向后退了幾步倒在地上。因為大家都不認識她,也沒有人去扶她。
“讓你嘴賤,你舅舅是校長又怎樣?校外人員穿著本校校服進來,沒被保安當成危險分子就不錯了,還敢在這里猖狂?”
圍觀的人齊刷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