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看到這條短信時已過了四個小時,趁著這會兒不是很忙,她躲進廁所里給洛清瑤打電話,洛清瑤這個想法太危險了,她必須制止。
“瑤瑤你別沖動,首都離我們太遠(yuǎn)了,坐火車要一整天呢,而且我聽說,火車上偷東西的、耍流氓的都有,你自己去實在不安全,不許去!”
“元惜我等不了了,你不知道,剛才我給謝依沅打電話,他給我一種躺在床上得過且過、聽天由命的感覺,再這樣下去他就廢了!”
“他媽媽不是在陪他嗎,再說如果他的問題真的到了非常嚴(yán)重的地步的話,學(xué)校會讓他休學(xué)的。”
“那些我都不管,這次我一定要幫他,我就不信了,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還能治不好他嗎?”
“沈元惜,沈元惜,你快一點,你師父叫你呢!”廁所外有同事在喊她了。
“知道了,我馬上!”
“瑤瑤,我得去忙了,先不跟你說了,你想清楚啊,別沖動!”
掛了電話,洛清瑤來到學(xué)校的火車票代售點,買了一張這周六到首都的硬座票,因為周末出行的人多,臥鋪早就賣完了,只剩硬座了,從晚上七點到第二天早晨七點,整整十二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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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休班,周六早晨沈元惜睡到十點才醒,醒來看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可能維維還沒到吧。
她洗漱完之后準(zhǔn)備趁著今天天氣好把被子曬一曬,一開門就看到張維祎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維維?你什么時候來的?”
“九點到的。”
“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或是敲門啊?”
“我想你應(yīng)該在睡懶覺,不想打擾你。”
“哎呀,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呀?那萬一我忘記咱們的約定了,去上班了呢?”
“才不會呢,我相信你一直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嘻嘻,你今天要帶我去哪里呀?”
“先保密,跟我來吧!”
張維祎帶沈元惜來到了百貨大樓,一進門,他拉著她直奔珠寶首飾區(qū)。
來到一家名叫‘心相印銀飾’的柜臺,張維祎對店員說:“把你們家最漂亮的戒指拿出來。”
“好的先生。”
店員開始在展柜里挑選,沈元惜趕緊把她被張維祎拉住的手抽回來。
“不行不行的,我天天跟食物打交道,戴戒指不方便的,而且店里有要求,不允許我們戴首飾。”
“那項鏈總可以吧?你又不用脖子做飯。”
“項鏈的話……”
“哎呀不要猶豫了,你來挑挑,看你喜歡哪個?”
沈元惜第一次逛商場里的首飾柜臺,她一直覺得這些東西價格不菲,不是她能負(fù)擔(dān)得起的。展示柜的珠寶燈將每一樣飾品照得璀璨奪目,沈元惜已經(jīng)挑花了眼。
“就這個吧。”她指了指一個桃花造型的吊墜,花蕊部分鑲嵌了幾顆粉色的鋯石,看起來很逼真。
店員給沈元惜佩戴好,又開始運用銷售小技巧——拍馬屁:“小姐您真有眼光,這一款是我們店里最暢銷的。”
沈元惜照了照鏡子,銀色的小巧精致的吊墜襯得她脖子很修長。
張維祎問道:“就這個了,多少錢?”
“這款現(xiàn)在打九折,項鏈加吊墜一共二百八十八。”
“好的,買單。”
“維維,還是不要了吧,我覺得有點貴。”
“要的要的,只要你喜歡,它就值得。”
“可是,你爸媽不是每個月只給你800塊錢生活費嗎,你這買一條項鏈就用掉三分之一了,這才月初……”
“嘿嘿,這就是加入學(xué)生會的好處了吧?上個月系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