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把簡煜麒扶回到房間,簡煜麒見她也不肯走,便明白她想要問什么了。
“你是想問張維祎的事?”
“嗯,你之前不是說不會讓他再回去了嗎?”
“今天他替我擋酒了,我把他調(diào)到后勤部,我確實需要這樣一個人。”
“需要替你擋酒的人?”
“嗯。”
沈元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望,原來這份工作是維維通過這種方式換來的,可他愿意放下身段、放下面子,振作起來,不也是好事嗎?
“哦。”沈元惜沒有再說什么,本來也是與她無關(guān)的事了。
“等一下。”簡煜麒叫住她。
“還有什么事嗎?”
“可以幫我放洗澡水嗎,我太累了,想泡個澡,還有,能不能幫我煮一杯醒酒茶。”
“好。”
沈元惜今天穿了一件珊瑚絨材質(zhì)的睡裙,兩條纖細(xì)的小腿露在外面,因為已經(jīng)停暖氣了,能看得出來她凍得發(fā)抖。
“怎么穿的這么少?”
“那套睡衣洗了還沒干,我本來已經(jīng)睡了,被窩里不冷。”
“哦。”
沈元惜放好了洗澡水,還滴了幾滴助眠的薰衣草精油進(jìn)去,趁著簡煜麒泡澡的時間,她煮了一杯葛花甘草茶給他放在床頭。
床頭燈下,茶杯冒著熱氣,她想起從前媽媽在時,總愛在睡前喝一杯溫?zé)岬呐D蹋f這樣有助于睡眠。
“要是日子一直這樣過下去,也挺好。”沈元惜心想。
“砰!”浴室里傳來沉悶的摔跤聲,仿佛地震一般。
沈元惜趕緊過去查看,簡煜麒閉著眼睛坐在地上,頭還靠在木質(zhì)浴桶上。
萬幸沒有摔到頭,沈元惜使出渾身力氣,費力地將他扶到床上。
“醒酒茶熬好了,放在這里了。”說完又給他把被子蓋好。
“不許走!”簡煜麒一把拉住她的手,握得緊緊的。
“快休息吧,晚安。”沈元惜用力地掙脫,可怎么也掙脫不掉。
簡煜麒稍稍一用力,就將弱小的沈元惜拽到床上來,壓到身下。
“夢詩,你今天好漂亮……”他的指尖從她的額頭滑到鎖骨,沈元惜感覺耳后有些酥酥癢癢的感覺,但她還是保持著清醒和克制。
“簡煜麒,我不是阮夢詩,你放……”
簡煜麒像是沒聽到一樣,未等她說完,他便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將舌頭抵觸在她的口腔深處,反復(fù)觸碰著她的舌尖,沈元惜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上不斷泛起潮紅,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微小的汗珠。
她終于抵擋不住了,在簡煜麒的索吻中,她雙唇微微開啟,迎合著他的深入和熱情。
“不如就給他吧,反正她也沒有談戀愛的機會了。”
想到這,沈元惜緩緩撩起自己的裙擺,簡煜麒閉著眼睛摸索到了她的內(nèi)衣,用嫻熟的手法迅速將其褪下。
在梔子花香薰的助力下,兩個人的身體相互吸引著,兩股磁力在空氣中交錯著,簡煜麒的每一個吻、每一個動作都在喚醒沈元惜內(nèi)心塵封已久的情感。
激情過后,簡煜麒沉沉地睡去,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沈元惜看著枕邊人,百感交集,她伸出手想要抱住他,想要鉆進(jìn)他的懷里,又覺得自己不配,收回了手。
他是一時興起的對嗎?是把她當(dāng)成了阮夢詩的替身對嗎?還是覺得她今天穿了睡裙是在勾引她呢?
想到這,沈元惜內(nèi)心的自卑又被激發(fā)出來了,她穿好衣服,下樓去沖了個澡。
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沈元惜想起之前在情感雜志上看到過的一段話:請用絕對的清醒和理智去壓制住內(nèi)心不該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