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周舟心血來潮在別墅區里面的小公園晃悠散步。
他戴著耳麥,一手捧著手機,目光熾熱地盯著手機屏幕,嘴角高高揚起,帶著些許激動。
“嘖嘖,渣男終于被抓奸在床了。”
“這巴掌不夠響啊,就應該拿菜刀割了。”
他低垂著頭邊走邊嘀咕,身子猛然撞進一堵結實硬邦邦的肉墻里,連忙往后撤退一步,抬起頭看著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
【真是陰魂不散,哪兒都有你!】
裴言冽不動聲色打量著換了新發型的周舟。
烏黑柔軟的發絲乖乖的垂落在耳尖,光滑飽滿的額頭也被劉海遮擋,輕搭在眉眼之上,襯得他乖巧可愛了許多。
因為震驚,那雙微揚的鳳眼瞪得圓圓的,漆黑的瞳孔像璀璨透亮的玻璃珠子,耀眼迷人。
下一瞬,裴言冽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沉聲問:“打架了?”
對方的嘴角明顯破皮了,有些紅腫。
周舟不甚在意地摸了摸嘴角,繼續往后退了兩步,蹙起眉頭看著他說:“你怎么在這里?”
裴言冽視線緊盯著對方輕啟的紅唇,眼底浮起一抹復雜的情緒,似乎在糾結著什么難題。
【喂喂喂,中邪了?大晚上這樣盯著人瞧真的很滲人啊!】
裴言冽抬起手,往前走了一步,把嶄新的經書遞到周舟面前,淡聲說:“我說過每天都要誦讀一遍。”
周舟垂眸看了經書一眼,隨即抬眸看著他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地說:“裴言冽,你是我的誰?你有什么資格來強迫我?今兒我就把話放在這里,想讓我讀?沒門!”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保鏢出現在周舟身后,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裴言冽逆著光,面容隱匿在黑暗中,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清,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帶走。”
【特么的裴言冽,還綁架!】
周舟雙手被保鏢壓制在身后,掙扎無效,只能抬眼瞪著面前的男人,眼角逐漸泛紅,咬牙切齒道:“裴總是黑社會么!”
裴言冽走到他前面,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冰冷的嗓音強勢霸道,“三番四次忤逆我,那就別逼我用強。”
【別搞得我跟你有一腿似的!】
【這不是男主對女主的經典語錄么,甩我身上做什么!】
【啊啊啊!男主徹底崩塌了嗎!】
“裴總,裴師兄,裴大哥,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說!我立馬改!”欺軟怕硬的周小舟立馬垮下臉,低聲下氣詢問一句。
他被保鏢壓著往前走,內心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裴言冽不會殺人吧?不會吧?】
裴言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起,冷聲威脅道:“粗話連篇,不知悔改,以后不聽我的話,就扔去海里喂魚。”
周舟:……
【大哥,憑什么聽你的話!我爸的話都不聽,讓我聽你的?你是哪根蔥哪根蒜?】
【神經病!】
【傻了吧唧!】
【##****】
裴言冽深呼吸一口氣,輕闔雙目,隨即緩緩睜開,壓抑住眼里翻滾的怒火,轉身繼續往前面走去。
周舟一路上只敢在心里腹誹,各種臟話噼里啪啦轟得裴言冽差點站不住腳,手指反復攥緊松開。
最后忍無可忍,一把扯下領帶,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給綁住了。
【神經,我一句話都沒說,綁我嘴巴做什么!】
裴言冽眼神幽暗無比,緊蹙著眉頭,默不作聲,靜靜地盯了他幾分鐘后,才回身走到悍馬車旁邊,開門上車。
【哇靠!帶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