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裴言冽和袁恒不歡而散,袁恒看著裴總大步離開的身影,欲哭無淚。
很不幸,他被裴總炒魷魚了。
好歹當了他好幾年的秘書,說辭退就辭退。
一點情面也不給。
他打開光腦,向聯盟會所傳送最新消息,很快,對方發來回復。
“嘖,給的什么狗屁意見,我真要這么干了,還能活著回去?!”
袁恒氣到臉色鐵青,生起將手腕帶拆了砸地上的沖動。
周舟如今是裴總的金疙瘩,即使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動他的人。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發,明明可以等待統一召回,為什么非得提前召回周舟。
周舟是所有受困者中的特例,他猜測是被研究所那群老不死的看中了。
“讓我殺人就算了吧,好歹是個正經軍人,況且有裴總護在身邊,誰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動他。”袁恒嘆了一口氣,緩步離開天臺。
病房內,周勁和顧遠辭并排坐著,遵循醫囑說刺激的話語。
看著床上閉著眼,臉色蒼白的弟弟,周勁心里堵得慌,啞聲道:“小舟,再不醒來,裴總就得移情別戀。”
周舟有意識,聽到他說的話,心想:不帶你這么刺激我的,裴霸總連著二十天陪在我身邊,哪來的時間移情別戀。
顧遠辭跟著附和一聲,“你和裴總認識時間短,感情還未深厚,你再昏迷下去,他可得跑了。”
周舟不以為意,默默聽著他們演戲。
周勁抓起他的手拍了拍,“你不是最愛裴總嗎,還非他不嫁。”
裴言冽剛走進病房,便聽到周舟的吐槽。
【大哥,我可沒說非他不嫁,別污蔑我。】
裴言冽臉色一黑,踩著重重的步伐走過去。
【一聽這腳步聲,就知道是裴霸總,鞋子踩那么大聲,生氣了?】
裴言冽淡淡地“嗯”了聲。
【實話實說啊,我沒說過這話。】
裴言冽緊抿著唇,想把這人嘴巴堵住。
“裴總,這幾天小舟有蘇醒的征兆嗎?”聽到身后的聲響,周勁回頭看向面容冷峻的男人。
裴言冽沉聲道:“大概這幾天會醒。”
【那么篤定?】周舟表示懷疑。
想來是之前的刺激不夠,裴言冽決定今晚好好刺激他一番。
周勁和他寒暄幾句后,和顧遠辭離開了。
裴言冽走到門口反鎖了房門,又拉起了窗簾,病房光線霎時暗了下來。
他脫了鞋子,側躺在周舟旁邊,把人摟進自己懷里,低聲問:“睡了嗎?”
周舟聽到門反鎖的聲響時,便知道這人接下來想干嘛,索性放空腦袋什么也不想,讓裴言冽誤以為自己已經睡著。
“真的睡了?”裴言冽低笑出聲。
修長的手從周舟衣擺處鉆了進去,沿著綿軟的腹部往上移動,最終停留在胸口。
裴言冽貼著他耳朵啞聲問:“有感覺嗎?”
兩指緩緩用力,裴言冽在昏暗的光線下仔細打量周舟的臉,企圖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反應。
周舟依舊毫無反應,似乎真的睡著了。
然而,他是有感覺的,感覺還很強烈,只覺腦海被一股熱氣熏著。
裴言冽解開柔軟病號服的扣子,垂眸盯著他白皙的胸口,緩聲道:“周小舟,我知道你沒睡。”
他松開手,低垂下頭湊過去,壓抑地說:“還是,你更喜歡我這樣做。”
周舟憋不住了,身體猛然抖動一下。
【裴言冽,你就是屬狗的吧!】
【還咬,松開啊!】
“想讓我松開,你就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