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臂陡然一緊,他被迫翻了個身,整個人趴進男人溫暖的懷抱里。
他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伸出手摸摸他的臉蛋,接著又用力掐了掐,直到對方的臉被掐出了紅印子,他才自言自語道:“居然還在夢里,神奇,老天總算開眼了嗎?不對,我明明帶著白白走進了颶風里面,還沒死嗎?”
裴言冽聽到他的話語,狠狠擰起眉,手卻愛憐地劃過他的臉蛋,沉聲道:“小舟,這里是現實,你已經脫離了幻覺。”
周舟摟住他的脖頸,把頭埋進他肩窩,悶悶地“哦”了一聲,顯然不相信他說的話。
裴言冽心口猶如刀割一般疼,只能把人抱得更緊,周舟也沒反抗,他艱難地抬起頭,仔細盯著裴言冽長了胡渣的臉,“你多少天沒刮胡子了。”
他摸了摸扎手的胡子,扯起僵硬的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裴言冽揚起下巴,任由他摸,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性感撩人。
周舟眸色暗了暗,湊過去咬住他的喉結,力氣還不小,似乎想把這個男人活活咬死。
裴言冽抬起手輕輕掐住他的后脖頸,眼底的寵溺和心疼匯聚在一起,似要將人沉溺在里面。
“裴言冽,我好痛,你疼疼我。”周舟松開嘴,兩手撐著病床,眼眶紅紅的,酸的厲害。
裴言冽應了一聲,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臉上、唇上、脖頸處,或輕或重,周舟仍覺得不夠,撥開他的衣領,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我想做,裴言冽。”
周舟湊到他耳邊,啞聲引誘著,但滿含哭腔和絕望的嗓音讓聽者心臟抽痛、幾乎要滴血。
“乖,你身體還沒恢復。”裴言冽坐起身,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在看到周舟垂下眸子一聲不吭時,他嘆了一口氣,準備起身下床。
周舟反應頗大的抬起眼,雙手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緊抓著他的手臂,“別走,你要去哪里?”
看到他眼里明晃晃的驚慌,裴言冽索性把他抱起來,下床朝門口走去。
“不走,我去鎖門。”
他把周舟抵在門上,安撫性地輕吻著他的唇。
周舟微瞇起眼,主動張開嘴,探舌和他交纏,嘴里一直在嘀咕著什么。
裴言冽隱約聽到幾個字,“就讓我痛死吧。”
他眸色瞬間暗沉下來,啞聲道:“別后悔。”
周舟“嗯哼”一聲。
【反正只是夢,死不了。】
懶貓少爺心聲泄露,被男主惦記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