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安二年,繼蓄奴法之后,林平安又頒布了授田令,凡無田產(chǎn)者可到官府登記,官府會就近予以授田。
新法律規(guī)定凡官府授予田地皆為國家所有,不允許買賣。田主死亡官府會優(yōu)先把田地繼續(xù)授予田主兒女繼承,無兒女者國家收回田地另授他人。
同時林平安還讓戶部開始丈量土地,凡認領了田地的人必須嚴格登記田產(chǎn)數(shù)量,且每年都需要按田產(chǎn)數(shù)量進行交稅。無論是貴族、世家、寺廟,只要是可耕種田地,通通都要交稅。無人認領的田地收歸國家所有,授予他人租種。若是認領了田地,卻不耕種,荒廢超過兩年者,收歸國家所有。
為了保證戶部能嚴格執(zhí)行他的命令,林平安把寇仲、徐子陵、侯希白、單雄信、程咬金等親信召了回來,讓他們領兵監(jiān)督戶部的丈量官員,發(fā)現(xiàn)不妥就立即處理。
師妃暄也被林平安派出去當監(jiān)督了,省得她整天沒事干在他身邊晃蕩。她不是想為了天下蒼生做事嗎?那就去監(jiān)督戶部官員丈量土地吧。
對于可耕種田地,林平安定了一個極為低廉的田租,每年只需要上交百分之二十的糧食便可,而且除了田租之外,當?shù)毓俑辉试S再收各種苛捐雜稅。若有官府巧立名目收取各種費用,民眾可到上級官府告狀,若無人受理,可繼續(xù)往上告,直到告到林平安這里為止。
之后林平安又出臺了新的勞役法,新法取消了免費服勞役的政策,以后但凡是國家需要有人服勞役,國家會出錢,以雇傭的方式雇傭民眾服勞役。在服勞役期間,由國家負責服役者的一日三餐,并且還會付給服役者工錢。
夏王朝的授田令與土地法、勞役法在頒布之后,再次在天下引起軒然大波,很多其它地方的百姓紛紛卷起鋪蓋逃往夏朝,甚至那些貴族與世家的奴仆也紛紛往夏朝逃,攔得攔不住。貴族與世家既憤怒又無奈。
新法頒布之后夏朝境內(nèi)其實也不平靜,不少地方的貴族和世家紛紛造反,不過都被林平安冷酷的剿滅了。凡是造反者,首惡誅九族,次惡夷三族,家產(chǎn)全部沒收,被挾裹者送到邊地進行軍屯,相當于勞動改造。軍屯滿五年后放歸故里再授田。
在紛紛擾擾中,夏朝的第一次科舉開始舉行。首先是郡考,每個郡參與秀才考的人數(shù)極不均衡,有的郡甚至只有幾個人參與考試,而像長安、洛陽、成都、太原等大城卻人滿為患。而且很多都是從其它州跑過來的世家子弟與寒門士子。這些人還沒學會跑到人數(shù)少的郡參考,都一窩蜂的往大城市跑,也讓這些大城中組織秀才考的禮部官員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考試內(nèi)容涉及到數(shù)學和物理,很多人只是自學了幾個月,都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考試自然也不盡如人意。
不過也有出挑者,林平安就在長安的秀才考中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歷史上極為有名的考生。比如諸儲良,比如岑文本,比如馬周,比如李淳風等等。
秀才考刷掉了一大批人,讓很多人都怨聲載道,不過林平安關注的那幾個都通過了秀才考,讓林平安感慨果然不愧是歷史上留名的人,沒幾個是簡單的。
秀才考之后就是舉人考,能通過第一次秀才考的人證明這些人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不過能通過舉人考的人不多,即便林平安一再放寬了錄取條件,五個州加起來還不到兩百人。
通過舉人考之后,就意味著能授官,這讓夏王朝的第一批舉人們大喜過望,而那些出身寒門和平民的,甚至淚流滿面,痛哭失聲。
林平安為了抬高科舉的份量,從獲得舉人開始就開始唱名,讓諸多百姓能聽到他們的名字,知道他們成為了夏王朝的舉人。看著那些滿面春光的新科舉人,那些落榜者羨慕壞了,心里暗自發(fā)誓回去好好讀書,爭取下次科舉他們也能成為在滿城百姓當中被唱名者之一。
而九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