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笑,極其痛快酣暢。
葉安陽根本沒想到會在這里撞上蘇梁淺,還有昭檬公主一起,先是愣了愣,隨后因為心虛,臉色有些難看,往后退了兩步。
遠遠的,蘇梁淺就看到了葉安陽那一群人,勾了勾嘴角,沒有做聲。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昭檬公主帶蘇梁淺來冷宮的這個決定,是經(jīng)過太后同意的,在碰上葉安陽的時候,有瞬間的害怕,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有了底氣。
葉安陽一貫喜歡較勁,過去這些年,沒少和昭檬公主在太后面前爭寵斗氣,葉安陽那性子,除了懾于她身份和權勢的,沒人會喜歡,昭檬公主也不例外。
不喜歡都是客氣的,她簡直就是討厭。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昭檬公主端著長公主的身份,身姿筆直,質(zhì)問葉安陽。
葉安陽眼神躲閃,說不出話來,手上拿著的鞭子,往身后放了放。
“嗅嗅。”
跟在蘇梁淺身后的秋靈,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小姐,有血腥味!”
秋靈鼻子又動了動,往前幾步,走到了葉安陽的身后,然后墊著腳看著蘇梁淺,有些大聲道“小姐,郡主的鞭子,有血!”
昭檬公主的眉頭擰起,聲音又重了重,質(zhì)問的意味更深,“你剛又做了什么?”
葉安陽本就心虛的厲害,心撲通撲通的,根本就不敢看昭檬公主,她壓根也沒想過蘇梁淺她們就是來看賢妃他們的,犟著嘴道“教訓了個不長眼的畜生,這事公主也要管?你什么時候和蘇梁淺走的這么近了?這小賤人,心眼多著呢,姐妹一場,我提醒你一句,公主小心著些,別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shù)銀子呢!”
葉安陽看到蘇梁淺都覺得生氣,尤其聽人說蘇梁淺在慈安宮如何如何得太后的寵,氣的夜里根本就睡不著覺,整個人瘋了都要。
她看著蘇梁淺那張氣色姣好的臉,恨不得用手中的鞭子,抽在她身上,這事情是不能做的,但嘴巴要不說幾句,她咽不下胸口熊熊燃燒的惡氣。
“這個地方,有誰那么不長眼,敢對郡主不敬?”
蘇梁淺逼視著葉安陽,暖橘色的夕陽下,那眼神,冰冷又銳利,看的葉安陽呼吸滯了滯。
“關你什么事?時辰不早了,我要出宮了,懶得和你們說!”
葉安陽扔下這句話,徑直從蘇梁淺和昭檬公主身邊經(jīng)過,速度極快,逃也似的離開。
一直到離開蘇梁淺她們的視線,葉安陽還是覺得不能呼吸,但并不怎么激靈的腦子,比起之前,卻是轉(zhuǎn)起來了,她很快覺得不對勁,昭檬公主和蘇梁淺去冷宮做什么?
她心里有個非常不好的念頭,這樣的念頭閃過后,讓她更加恐慌起來,她用顫抖著的聲音,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快,快,出宮,我要見母親。”
昭檬公主扭頭,看著葉安陽離去的背影,眉頭還是鎖著的,蹙著的眉頭,帶著幾分疑惑,“她這么心虛做什么?”
蘇梁淺掩下自己看到她手上鞭子血跡的冰涼,面帶歡快喜悅的微笑,挽住了昭檬公主的手,“管她呢,快去找我姑母吧,然后早點回去,別讓太后擔心了。”
昭檬公主深深看了蘇梁淺一眼,掩下內(nèi)心的疑竇,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沈知暖所在的宮殿,在冷宮靠里,屬于在冷宮里面也比較偏僻的。
夕陽西下,天地皆披上了好看的淡金色,這樣朦朧的色調(diào),讓所有的東西,看著都多了一重暖意,卻好像并不包括冷宮這個地方。
和其他宮殿比起來,這個地方,清冷的可怕,明明也不小,但來往,卻看不到幾個宮女太監(jiān),許是因為常年沒有修葺,看著總有些破舊,那余暉灑在斑駁的宮墻壁上,透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