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這是王曉音的爭取,結果可想而知,被拒絕了。
從這么些年,王曉音對沈家的態度,還有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足夠蘇梁淺判斷,這其中的真心,她當時中意和圖謀的,不過是荊國公府的榮華權勢。
皇后絞盡腦汁,想著各種能夠說服蘇梁淺的理由,試圖脅迫住蘇梁淺。
蘇梁淺抿著嘴唇,咧著嘴角輕笑了聲,一副醍醐灌頂的樣子,“皇后說的有理。”
皇后以為蘇梁淺是被自己說服了,還沒來得及高興,蘇梁淺接下來說的話,差點沒將皇后活活氣死,“這種事,我就是要做,也不能自己出面,應該找其他人做替死鬼,謝皇后娘娘提點,我知道怎么做了。”
皇后那個氣的,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幾聲,手指著蘇梁淺,差點背過氣去。
“為了不拖累沈家,我是不是還應該再找個替死鬼,皇后娘娘您說我該找誰呢?私奔啊,人都說自奔為妾,這要傳出去,定是會被人說自甘下賤的,所以我找誰的話,于娘娘的結局而言,區別好像都不大。”
于帝王而言,自己的皇后,自己冊立太子的嫡母,竟然提出和其他人私奔,而且還被拒絕,這罪過,比戴綠帽子還要大。
不管怎么死,結局無非就是個死,區別確實不大。
皇后看著蘇梁淺優哉游哉的樣子,更加瘋狂的尖叫質問蘇梁淺道“你到底想怎么樣?告訴本宮,你到底要如何!”
她的聲音和之前一樣的尖銳,話說到最后,再次變的嘶啞。
“退婚是吧?好,本宮這就進宮和皇上說,退了這門婚事,本宮也不想要你這種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做兒媳,不稀罕!”
皇后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都透著仿佛要吃人似的恨意。
蘇梁淺最開始從云州回來的時候,她確實對這門婚事極其不滿,但蘇梁淺的手段本事,讓她對這門婚事有了期盼,尤其這次賑災,蘇梁淺在民間名聲大燥,很多朝中的官員都對她敬佩看好,她也開始因為有這樣拿得出手的兒媳婦而驕傲,沒想到,蘇梁淺竟然一意孤行要退婚。
皇后要臉面,話是這樣說,其實她內心一點也不想退了這門婚事,不僅僅是蘇梁淺的價值,而是她現在太恨蘇梁淺了,她要做了她的兒媳,她能更好的磋磨她,現在,所有的希望期盼落了空,皇后的怒火可見一斑。
皇后嘴硬的時候心里想著,自己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太子的位置,幫扶他登基,等到那一日,她一定要讓蘇梁淺后悔今日的決定,她要她哭著求她給她兒子做妾。
皇后滿心想著的就只有這些,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住自己沖上前去,將蘇梁淺活活掐死的沖動。
“上次是威脅我不讓退婚,這次又讓我退婚,蘇梁淺,你總要有個限度,你是想拿那些東西讓本宮受制于你一輩子嗎?”
雖然一遍遍的在心里勸慰著自己,但皇后還是氣的,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蘇梁淺身子向后仰了仰,有些嫌棄道“皇后,您情緒太激動了,口水都噴我臉上了。”
皇后一下眼睛瞪的更大,頭上戴著的金簪,氣的都在晃,她已經不是想暈過去了,而是要被吐出血來了。
“皇后娘娘您明知故問,如果可以,我自然想用那些東西,讓您投鼠忌器一輩子,要換做皇后娘娘,我相信娘娘您也不會心慈手軟的,不過呢,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之人,只要皇后娘娘這次如我所愿,我就當著您的面,將那些東西燒毀如何?”
一次次被人捏著把柄威脅,皇后現在是一心想要將那些東西拿回來,這樣的話,她今后才能無所顧忌的報復蘇梁淺,但——
蘇梁淺看出皇后的顧慮,輕笑著繼續道“是自己的筆跡,還是被模仿的,皇后娘娘不會連這些都辨別不出來吧?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