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純在客廳看著柯氏的股票,童暖晚在看書,客廳只能聽見她們喝咖啡的聲音。
“太太,有位商先生,說是瑤小姐的朋友,想來看看瑤小姐。”
“讓他進(jìn)來吧。”
幾分鐘之后,客廳來了一位身穿黑白相間運(yùn)動裝,身后背著一個旅行包的男人。
“你們好,我是星瑤的朋友,我叫商金湛,家住在晉城。”
“晉城?你們家和晉城商氏是什么關(guān)系?”
“晉城商氏就是我家,我是家中的老四。”
姚知純清明,請商金湛坐下。
“晉城商氏,我們柯氏在晉城的生意,也受到過商氏的照拂。”
“伯母客氣了,北城柯氏,是我們無法比擬的。”
“你和星瑤是什么關(guān)系,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你這樣的一位朋友。”
“我們是在去年年底旅游的時候認(rèn)識的,她告訴了我她的身份,說是有時間還可以來找她一起旅游。”
“看樣子,你這是要去旅游呀!”
“是,事務(wù)所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出來放松一下,順便看看在北城大學(xué)上學(xué)的妹妹。”
“是叫商萱萱吧,我之前去晉城談生意,那會兒萱萱剛出生,借著喜事,我可得了不少的便宜。”
“伯母記性真好。”
姚知純上下打量著商金湛,又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
童暖晚輕咳了一聲,任誰也看的出來,柯星瑤更喜歡和顧君嗣在一起。
“你要去哪里旅游呀?”
“祖國疆土,大好河山,哪里都可以,如果星瑤有時間,可以和我一起去,星瑤的性子率真,特別適合當(dāng)驢友。”
“對對對,我們家星瑤就是率真。”
“媽,”童暖晚拉了拉姚知純的袖子。
“不過呢,”姚知純撥開童暖晚的手,“星瑤最近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心情很差,可能不能馬上就去旅游,我也希望她去旅游,這樣可以散散心。”
“伯母,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等,我本來就是去來散心的,在哪都一樣。”
“太好了,我讓傭人給你安排客房。”
“媽。”
童暖晚擔(dān)心再不攔著點(diǎn),姚知純直接就把婚定了。
“不用了伯母,我已經(jīng)定好了酒店。”
“這么客氣干什么,住家里吧。”
“媽,人家還有陪妹妹呢。”
“也是,我忘了你是來看妹妹的,等我和星瑤說一聲,你們就一塊去旅游,和桉赫晚晚他們一起去。”
“好,旅游嘛,人多才熱鬧。伯母,既然星瑤的心情不好,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
商金湛留下一張名片,就離開了柯氏莊園。
“商律師事務(wù)所,律師好,律師好。”
“媽,你到底在干什么?相親嗎?”
“我這不是為了星瑤嗎?”
“誰都看的出來,星瑤喜歡的君嗣,你這樣亂點(diǎn)鴛鴦譜,會被星瑤埋怨的。”
“晚晚,我現(xiàn)在鄭重說一句,以后我們家和君嗣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別說他嚇著星瑤了。就顧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就不允許星瑤嫁過去。”
“媽,婚姻要以感情為基礎(chǔ),你們把他們兩個人強(qiáng)行綁定在一起,合適嗎?”
“什么叫做強(qiáng)行?沒有感情就在換,我去問問瑤瑤。”
霸道總裁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