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嬸子呢?”
“聽說我嬸子著急的暈了過去,這時候在哪呢?我既然來了,順便幫我嬸子也把把脈吧!”
林晚晚接過紅糖水,也沒跟誰客氣,直接就悶了一大口。
農(nóng)村的生活什么都好,就是物資匱乏的有點嚴重。
等以后,她自己種點甘蔗,自家弄點糖出來,就不用舍不得那點銀子去鎮(zhèn)上買。
然后多養(yǎng)些雞鴨,多養(yǎng)兩頭豬,讓家里的日子漸漸好起來。
這不說能掙多少錢吧,至少自己想吃口啥,能夠立即到嘴。
“哦,對對對,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你瞧瞧我這腦子!”
“娘,娘你醒了沒?”
喬大力直到此時,才想起了昏迷不醒的老娘。
他一頭沖進了老娘的房間,就見到婦人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
可能剛剛的刺激有點大,此時頭有些暈,醒是醒了,但是坐在床邊上怎么也站不起來。
“就讓嬸子坐床邊上吧,我這么給她把脈也行。”
林晚晚跟著走了進來,然后目光在屋子里掃了一圈。
“媳婦,我去給你搬張凳子!”
周越笙很有眼力勁兒的跑了出去,搬起一條長凳就放到了床邊上。
“嬸子,是不是感覺到頭暈惡心想吐?”
林晚晚先觀察了一下喬婆子的面色,詢問道。
“是,應(yīng)該是剛剛嚇著了,緩一會兒就好,你別擔心啊閨女!”
喬婆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家兒子出事,自己不但沒幫上忙,還成了拖累。
怪她這個身子骨不爭氣,自從喬老頭走了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得她來操了,實在是壓力有點大。
這不,身子骨越來越差,干活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嬸子說的什么話,我是嬌嬌姐的弟妹,咱們也算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來,嬸子!讓我給你把把脈!”
林晚晚說著,就將手搭在了喬婆子的脈搏上。
這一摸,就摸出了問題。
“唉,嬸子這兩年沒少操勞吧?”
林晚晚這一說,喬婆子眼睛瞬間就紅了。
“弟妹呀,我娘這兩年的確是頗為操勞,我跟嬌嬌勸了她好多次,就是不聽。”
“你快給我娘娘看看,她是不是得了什么難治的病?”
喬大力心里感覺不好,就擔心林晚晚的嘴里,會說出什么噩耗來。
此時心都要提到嗓子心眼了,只恨自己平日里做的還是少了,讓自家老娘如此操勞。
“問題也不是很大!”
“回頭我寫付藥方,嬸子,按照我的藥方一天三頓,喝上一個月就好了。”
林晚晚話一說完,喬嬸子就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模樣。
她都一把歲數(shù)了,死了也就死了,干嘛還要浪費那個錢去抓藥?
要知道,那藥房里的藥可不是好抓的。
去一次,沒有個幾兩銀子,根本走不出來。
這還是普通老百姓,舍不得用好藥的情況下。
“嬸子是有什么為難嗎?如果家里不寬裕的話,回頭讓我姐夫跟我去山里挖草藥。”
“左不過就是浪費點時間,回頭挖了藥回來煎服也是行的!”
喬大力一聽,還可以自己去山上采藥,這樣就不用進藥鋪里花錢了。
他有的是力氣,根本不怕辛苦。
擔心老娘還會多想,立馬開口說道。
“那就辛苦弟妹了,過兩天地里的芋頭也好挖了,回頭我送兩麻袋給弟妹吃。”
周喬兩家的關(guān)系一向交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