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則是帆布搭建的棚子,門口兩邊還放著兩大水缸。
這一幕讓文泰屈樂了。
就這?!
靠,我家狗窩都比這強!
他還以為東方新的工作得多牛逼,結果就這樣?
“哈哈哈哈,這是啥?帳篷?我的天,東方新生活條件這么苦,連個房子都沒有?”
楊泰安恨不得一拳糊他臉上:“你是不是有病啊?”
文泰屈笑得腰都彎了:“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他會住這種鬼地方,這能住人嗎?”
“李周武,你叫來的人,你負責搞定!”
李周武拽住文泰屈:“你特么少說兩句行不行,忘了你的牙是怎么丟的了?”
文泰屈:……
文泰屈一進影視城就被輪番懟。
先楊泰安,后趙麗娟,再李周武。
這感覺相當不爽。
好像就他一人小心眼,斤斤計較。
他才二十多歲,裝個逼怎么了?
按以前的性子,這時候早炸了。
可現在他沒這閑功夫。
因為他急于見到東方新,好好嘲笑一番。
媽的,你就在這種地兒工作?
劇組連租房都不給你?
這待遇,連電子廠的流水線工人都比你好。
哈哈哈,太逗了。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場面,文泰屈心里美滋滋的。
這樣一來,那塊勞力士冰藍迪手表可能也有問題。
說不定都不是他的,或者仿真得太像,難以辨別。
不管真相如何,文泰屈已備好了足夠的嘲笑。
李周武見狀心里咯噔一下。
這家伙又想和東方新杠上了,真是不長記性。
“老蔣,一會兒見了東方新別瞎BB,假裝自己沒長嘴,行嗎?”
文泰屈有些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
李周武嘖嘖嘴:“你有分寸,牙還能掉?聽人勸吃飽飯,何必呢。”
“靠,別提牙行不行?!”
“我是想讓你記住教訓,管好你的嘴!”
“說嘴就說嘴,別提牙!”
文泰屈最煩別人提他那顆被一拳打飛的牙。
媽的,那是他在學生時代少有的恥辱之一。
沒想到自己這么壯,卻被東方新一拳放倒。
早知如此,他絕不會招惹這個家伙。
害他戴了半個學期的假牙,直到暑假才有空去做種植牙。
而且那種植牙也不是真牙。
是用鈦合金做根,鑲的瓷牙,稍不注意還能磕壞。
弄得他大半年不敢啃骨頭,真是虧大發了。
想起過去的種種,文泰屈的復仇心思愈發強烈。
于是他不再理李周武,加快步伐,直奔那個帆布棚子。
他現在特別想看看東方新待會兒見到自己時,臉上會露出多么尷尬的表情。
就像在說,我的工作環境這么差勁,怎么好意思讓你瞧見?
哎呀,這下完了,太丟臉了!
嘿,這感覺,爽歪歪!
“東方新,你在不在線?”
“老同學專程來看望你,咋還躲在屋里不出來呢?”
“嘖嘖嘖,你這兒條件不咋地啊。”
“我記得兩個月前你還戴著勞力士呢,今兒個怎么就住到路邊的小棚子里了?”
文泰屈邊說邊朝著那個露天餐廳晃悠過去,那步子比橫行霸道的螃蟹還拽。
聽著他的叫喚,楊泰安忍不住冷眼瞥向李周武。
“你看這家伙,賤不賤?”